又发开心,愉悦的表情包。
那只粉红色的卡通小猪在祁钊手机屏幕里足足跳动了好几次,终于在翻页后才堪堪消停。
而祁钊反复看了数次后。
终于转头,轻轻抓起办公桌下正在对他皮鞋下爪的橘白猫。
“坏猫。”
祁钊面无表情道。
被课题组学生们喂了快两个月的小猫已经胆子很大,颇具猫车雏形。被祁钊这样拽了起来,非但不想认错,还张牙舞爪地对祁钊哈气。
而祁钊仔细观察了它好一会儿后。
很快,他放下了猫,拿出手机。
半小时后,他用一个箱子,将正在自己皮椅上呼呼大睡的猫送进P大校外的一家宠物医院。
前台的护士看到祁钊后很惊讶。
因为认为祁钊不是那种会养猫的人。
后来箱子被打开后验证了她的猜测,祁钊的确不会养猫,但这只是流浪。
“是要做体检套餐吗?”
前台一边摸着毛发柔软干净的橘白猫一边问。
小橘白很舒服呼噜噜的时候,祁钊说:“体检,绝育。”
前台小姐姐捂嘴偷笑,说:“行。”
小橘白不懂,只一味的在医院里吃罐头,对前台小姐姐撒娇,卖萌。
岑康宁也不懂。
于是到了网吧后立刻开始打游戏。
祁钊给小橘白在医院里充值了一万,要医院给橘白做最高规格体检加绝育手术的时候,岑康宁副本才刚刚进去。
而等到岑康宁终于打完一个副本。
祁钊已经驱车离开医院。
夜幕开始降临,整座城市却仿佛刚刚苏醒。
市中心的主干道上车水马龙,到处堵塞。原本只需要十分钟的路程,祁钊却足足开了半小时。
他开车的时候总是很专注。
不紧不慢,不挤不抢。
然而整整半小时的堵塞,饶是祁钊,也难免感到一丝久违的烦躁。
也许是因为这趟出行的缓慢——祁钊精确计算每一个红绿灯时间,可路途中却总是出现各种意外状况导致拖延。
又也许是因为今晚安排的实验可能无法按照正常时间进行。
祁钊讨厌这种脱序。
还也许,理由很简单。
只是因为上周的周五晚上他还在与合作对象在卧室里躺在一张床是,可时隔仅仅一周的今天,合作对象表示,晚上他不回家了。
祁钊暂时无法判断这三种理由哪一种在他的情绪中占据主导作用,但可以非常肯定的判断出,使得自己心情由烦躁转为糟糕的节点发生在闵正祥出现以后。
这个人分明应该昨天就离开学校。
可在周五的晚上,却依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