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岑康宁听完怔了会儿,没由来想起那天夜里的祁钊。
后来两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是以岑康宁也没顾得上多问,到底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才能让准备充分的祁钊也落得如此狼狈,失控至此。
而如今忽然听说新院长的现状。
猛不丢地。
岑康宁想到,等等,那天出门前祁钊不是说要去聚餐?
祁钊绝对不是那种喜欢应酬聚餐的人。
所以能够让他都无法拒绝出席的聚餐,一定是相当无法拒绝。
现在想来,多半就是这个新院长了。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竟然就烧在了祁钊身上。
岑康宁一边觉得,招惹祁钊,你有这个下场真是活该啊!
另一边,莫名地。
他竟然有些唇亡齿寒的感觉。
怎么形容这种感受呢?
就是他发现原来祁教授平日里看着淡淡的,好像是那种不会介意很多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的人设。
可没想到此人淡漠的面具下,竟然如此记仇。
连P大的院长这种级别都招架不住,被迅速拉下马,更何况岑康宁这种小卡拉米。
虽然岑康宁暂时是没感受到任何报复的迹象。
可估计新院长也没有。
否则的话,能混到P大院长这种级别,怎么可能不提前防范?
便不由得有些后背发冷,决定这段时间最好安安静静,尽可能少的出现在祁钊面前,免得祁钊想起那天晚上的犯人还有个被落下的岑康宁。
—
岑康宁实在是太怂了。
越想越觉得心虚,所以这天晚上选择网吧包夜逃避。
他提前给祁钊发消息,用很轻松地,看不出任何端倪的语气:
“祁教授,今晚不回家啦,约了朋友在网吧打副本【大笑】【大笑】。”
这是周五的晚上。
周六周天岑康宁都不需要上班。
因而岑康宁以为,这样的理由足够充分,祁钊没理由拒绝。
事实上祁钊也的确没拒绝。
他只是回复:“1。”
然后又回复:“如果你想回来休息,不必顾虑我,随时都可以。”
岑康宁收到消息的时候人已经在去网吧的路上,虽然已经打定主意在网吧过一整晚,实在扛不住就去酒店。
但看到消息的时候,不知怎地,还是心情莫名的好。
于是暂时忘记担忧。
给祁钊发谢谢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