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日,茶饭不思,滴水未沾。 秦嬷嬷与凌翠焦心如焚,深怕怀钰身子违和,凌翠端着温茶,隔着床帏软声劝慰:“娘娘便是不用膳食,也饮些温茶润一润喉舌罢。” 寝殿将怀钰困于方寸,见不着宋安,不知宋安现下情况如何,怀钰眸色空洞,指甲嵌入软肉浑然不觉。 翌日入夜,宋辑宁方理罢政务,便急匆匆赶至倾瑶台。 秦嬷嬷和凌翠见宋辑宁进殿,悄无声息地退至殿外。 怀钰裹着月白里衣,宋辑宁还未至榻边,她听得动静,纤指攥紧被角便瑟缩着往榻里躲。 “躲什么?”宋辑宁低笑,双眸凝着倦意。 怀钰内心惶惶,这个疯子,谁知道他会对她做何事。 “朕又并非虎兕,还能生吞你不成?”宋辑宁伸手拽住怀钰手臂,将她拉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