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知道?”
我妻真也点头。
“并盛町,去吧。”那人说完就跑了,坐到座位上大口喘气。
他的话,当然是假的。他一个意大利流浪儿,哪来的日本兄弟。
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妻真也离开组织的借口。
伊萨醉的神志不清,他去厕所抽了一根烟,勉强能自己走路后又回来,还记得要将我妻真也送回房间,不能将我妻真也一个人留在场上。
在送我妻真也回房间的路上,伊萨戳了戳我妻真也的脸,“好小,像玩具娃娃。”
我妻真也别开脸。
回到房间。
我妻真也拿着为数不多的钱,再次回到了日本。
也许那个组织成员是骗他的,但是如果,他真的在并盛町找到了家人呢。他的名字这么好听,他一定是被人爱着的。
从意大利到日本,我妻真也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最后一程,由于没有身份证明,他只能偷渡回去。并且,他也没有钱了,偷渡是最便宜的方式。
我妻真也隔壁房间,有一个超级怪的男生。
男生看起来差不多十三四岁,深蓝色头发,全身散发着冷气,身上缠了好多绷带,远远嗅到就有着一大股血腥与杀戮味。
男生并不用和其他偷渡者挤一个房间,自己一间。
我妻真也买不起面包吃了,快两天没有吃饭。
他偷摸瞄向了隔壁房间男生的饭。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男生给管理员的缴费多,男生每天的饭,都是由管理员送来。
饭超级香,超级丰盛,可是男生都不吃,管理员会在下次送饭时,将上一顿凉掉的饭菜端走。
六道骸感觉有人在给他擦脸,他睁开眼。
一个白头发的男孩举着毛巾,眼睛带着惧意,不过仍嗫嗫地、笨拙地对他说,“哥哥,我给你擦脸。”
“不用,出去。”六道骸极其虚弱,身上多处创伤,子|弹深埋进骨肉中尚未挖出。他躺着时,了无生气,像极一块死尸。
“哥哥,”我妻真也瞳仁缩着,他不想放弃男生的饭,于是说,“我想,照顾你。”
六道骸看了他一眼,又闭上眼睛。
我妻真也一无所获回来,悻悻躺在床上,沮丧时,他想想六道骸的饭菜,握握拳。
一定要吃到。
他很好养活,胃口很小的,只要吃一小块就可以。
第二天,他又来到六道骸的房间。
六道骸感觉他的裤子正在被人脱下,因为事情过于骇然,第一时间忘记了挣扎,“你在做什么?”
我妻真也被六道骸的表情吓到,举起双手,“我会,会包扎伤口,我给你包扎腿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