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动静,照片上笑颜如花的女人舔了舔嘴唇,贪婪地看着这辆逐渐驶来的车子,红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雪白的齿列间游移,随着车辆的靠近,唇角不断地拉大、拉大—— 最终将雪白姣好的面容撕扯开了鲜血淋漓的沟壑,嘴角飞到了太阳穴上,舌头像青蛙一样射出,穿过没有摇起的窗玻璃,卷向了坐在副驾驶的兰因。 入殓师愣了一下。 被他放在脚下空隙出的宫灯里放出不详幽蓝的冷光,猩红腐烂的舌头一进入灯光的照射范围,顿时像被浓硫酸腐蚀了一样,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弹回了墙上。 银灰色长发的医生听见动静,侧过脸看了一眼:“怎么了?” 入殓师单手伸在车窗外,吹来的风把黑发拂乱了,贴在他眼睛上,他正低着头用另一只手去撩开凌乱的头发,闻言简单地摇摇头:“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