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手抖了你信吗?”池析亭在一片沉寂中弱弱开口。
褚聿眉梢一扬,唇角微勾,了然道:“哦,这样,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这首歌呢。”
池析亭:“……”
怎么茶里茶气的?
见池析亭不吭声了,三个木头人互相对视了几个来回,作为池析亭的“直系领导”的沈之哲被强行推出来解围道:“哎呀,好无聊啊,不然不唱歌了?咱们玩点别的?”
池析亭回头看了沈之哲一眼,跃跃欲试道:“无聊?那不然你把工资卡改成我的?那就不无聊了。”
沈之哲:“……”
沈之哲后退了一步,冲褚聿摊了摊手,道:“褚总,你继续。”
这围谁爱解谁解吧。
当事人倒是比那仨淡定,池析亭经此一遭稍微醒了点酒,脑子也清醒了一点,扭头问褚聿:“那你还唱不?我再点一遍?”
褚聿也很淡定地拒绝了。
池析亭哦了一声,面色自若地就端着酒杯坐回去了,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人淡定的像是约好了似的。
陈彦知狐疑地来回扫了两人几个来回,没忍住揣测了一下。
说不准真是两人暗度陈仓,池析亭知道褚聿不想唱,故意不小心把歌切掉了。
这个乌龙一来,大家都不想唱歌了,见时间还早,也没人提出散场,陈彦知想了想,提议道:“不然玩两把游戏呗。”
大家都没意见。
聚会上的游戏无非就是那么几种,真心话大冒险,国王游戏,掷骰子,形式不同,但是内涵都大差不差。
争当有种男人。
看谁先玩不起。
几人一拍即合地选择了国王游戏。
国王可以指定任意数字的人完成一个挑战或者回答一个问题,被选中的人可以拒绝,但是得罚杯酒。
刚开始几局,大家玩的都非常保守,许是还是没有摸索出各自的尺度,一局一局地都像是在试探一样。
池析亭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牌,又迟钝地抬眼看向段昭译,颇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也不知道咋的。
感觉他今天的运气出奇的差。
几轮下来感觉百分之八十都点到了他。
池析亭缓缓把牌放下,心里颇觉得不妙。
段昭译还在旁边咯咯偷笑,注意到池析亭狐疑地看他时才艰难地按下了自己上扬的唇角,想了想后镇定道:“嗯……你说一个和我们仨都不一样的地方吧,要是我们有一个人不认可,你就喝杯酒行吗?”
上限可就有三杯了。
这酒的度数可不低。
褚聿皱了下眉,侧目看了池析亭一眼,就见池析亭垂着眼似乎在思考,两秒后就抬起了脑袋,一本正经道:“我的支付宝是蓝色的。”
众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几人下意识地摸了摸兜。
池析亭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
段昭译噎了半天后才道:“过。”
池析亭满意又略带心酸地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