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扶住前面的凳子,弯腰撅起屁股。她还没扶稳,我就在后面啪啪抽送起来。
速度骤然加快,她也一下子忍不住叫出了声,发觉不对,赶忙抓过咬住嘴唇,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
揉着滑嫩的臀肉,雄风大振,一身蛮劲都涌了上来,没几下就把她白花花的臀尖撞出两片红晕。
这么糟蹋学校的知名人物,我感到巨大的成就感。
马上叉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鹤回应我的肉棒。小穴一下子就收紧成一团,简直恨不得把我的鸡巴扯下来,让我的抽插都有点困难。
仿佛怕我还不射,她扭着腰往后迎凑起来,嘴里也不再压着声音,哼哼唧唧地冒出一串撩人无比的呻吟,还抬起一手,放在背心上揉起了自己的奶子。
我往前一耸,压得鹤差点趴在凉亭栏杆上,紧贴着她的屁股,一拱一拱地射了个满满当当。
“下次不许了。”鹤幽幽的看着我。
她热烘烘涨鼓鼓的乳房现在还赤裸裸贴在了我的胸膛,小葡萄一样的奶头压在我身上,蹭出一串串电火花似的酥痒。
“帮我一下,求求啦。”我申请道。
她叹了口气。
把头探入我的胯下,侧脸哼哼着舔我的阴囊,接着一口气舔回肉棒顶端,吞进去套了七八下,猛地吐出来。
将整条鸡巴含进嘴里,充满渴望地吸吮,吞吐,舔舐。
直到我射出。
我得意地笑了笑,吻上了耳朵,舌尖在耳廓、耳垂不断舔舐,还不时的将舌尖深入耳孔,轻轻而快速的挑逗:双手却不闲着,握住那一对圆润的乳房,时而挤压,时而搓揉。
“快停下啊,她们都要结束了。”
“再来一次。”
我又轻轻拨了拨她的美乳,两团白嫩的乳肉,颤颤巍巍,甚是诱人,接着用手抚了上去,揉捏把玩,不时挑逗红色的蓓蕾,慢慢的,蓓蕾仿佛不知道主人危机般挺立了起来,骄傲地立在乳尖,好似对我表示欢迎,这时,我胯下肉茎也勃发更甚。
该死的,她的肉体对我的吸引力真的太大了。
我发觉身下的女体更软了,全身发烫,也不再逗弄,握住鹤的双臀,腰一发力,肉茎便徐徐插入炽热的花谷。
肉茎插入,又拔出,进进出出之间,膣道里面的嫩肉也被肉茎带了出来,然后又跟着它一起进去,我看得清楚,嫩肉被带出来时,上面遍布了淫蜜,似极膣道在哭泣,又像欢愉的眼泪。
她的水应该算是不少的了,淋得我的鸡巴全身水渍。
随着肉茎每次的深入,可以清楚感觉到在膣道的尽头,有一团软肉,不断的和菇头撞击在一起,然后分开,旋即,又撞击在一起。
我能清楚的看见,她腿间的红润花谷中,有一根直挺挺的狰狞肉茎,在快速进入,大力抽插,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量蜜渍外洒,这确实是很刺激的画面。
鹤两腿大开,像是一个分张开的钳子,我在这个钳子内部进出,觉得她的身体绷紧,两条大腿也绷得笔直,花谷深处,本就很多的淫蜜好似怒江溃堤,滔天而出,膣道尽头的宫房也好像变成了一只小手,奋力想要抓住我的肉茎。
很快,身下的女体再次绷紧,乌黑如瀑的秀发又一次高高扬起,我感觉肉茎被膣道里面的淫蜜泡得更加肿胀。
伴随着抽插,鹤的尖声呼叫陡然拔高,花谷深处涌出大量热烫的蜜汁,如泉喷流,顺着我的抽插,一股一股被带出体外,在股间形成了一片亮晶晶的反光。
“鹤,你叫的太大声啦。”
“你再说一次!”
她剧烈地喘气,全身柔若无骨,仿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伸手沾了沾那流满蜜汁、没有一点毛发的光洁的花谷,极度疲乏的女体不安扭动,我手上使了点力,固定好她的臀部,手指在水淋淋的蜜唇处拨了两下,她马上便嗯了几声。
不过我知道我得快点出来了。
我改换姿势,时而九浅一深,时而长驱直入,次次到底,时而却又如老汉推车,轻摇慢行,更不时的伸出一只手,或刺激胯下玉人的蜜蕊,或伸至胸前,捏住那颤颤巍巍的笋尖状雪白美乳,在手中随着我的淫意而不断变换形状。
像是在报复我。鹤突然之间主动向后耸动着自己的雪臀,力道还不小,犹如脱缰的野马,差点就把我顶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