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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37页)

其他三位书一房的同考官亦然,如果不出意外,书这一经的经魁就会从这四份荐卷里选出。

当然,若是两位主考看不中这四份卷子,自然还有其他的次推荐卷递上去。

只不过这些都不是程晏所需要操心的了,各房的荐卷递齐之后,主考杨敬城与宋汝璧就开始最后的阅卷。

会经堂里,杨宋二人居于上首,两边各坐着一个监察御史,十五位同考官,礼部侍郎等人也在屋内。

各房的荐卷约有三百来份,杨敬城率先查看各同考官首推上来的。他养气功夫一流,面上永远都是那副不喜不怒的表情,同考官们坐在下头,心底都有几分紧张。

只见杨敬城眉毛忽地一皱,挑出几张卷子啪地甩在了一边,“诗,礼,易,这几房的备卷何在?”

这就是他不取中同考官主荐佳作的意思了,被点到名的几房同考心底一紧,面上不敢显露出任何,飞快又取了几份卷子递上去。

书一房的荐卷没有问题,程晏心底一松,等杨敬城与宋汝璧商量好三百员的录取额数以后,各考官就在监察御史的见证下开始记号填榜。

杨敬城的桌案上还摆了五份未拆的卷子,这就是定下的五经魁了,只是这五人里面点谁为会元,他还要和宋汝璧商量一下。

这也是杨敬城在外官声不错的缘由,他内阁出身,又兼管工部,比起宋汝璧不知高了多少,却愿意与他共同商议,不管最后采不采用,好歹面子工程是做到位了,让人心底舒服。

“五房里面,倒是这一份文章做得要比其他的好些。”

杨敬城推出一份卷子,宋汝璧一看,恰好就是他心底所想的那份,当下欣喜起来。

“我与大人所见略同。”宋汝璧笑着答应,两位主考皆无异议,登记好前五的房号之后,就开始拆卷填名。

由于他们看的都是眷抄后的朱卷,眼下还要与考生的墨卷进行比对,确认无误之后,众人才有心思关注上榜的情况。

最受众人关注的,自然是五经魁的人选。

“《诗》这一经的经魁是浙江的,《易》这一经的是南直隶今岁的截元,果然还是文风南移啊……”

第二到第四的卷子一一拆开,考官就看见了各自的名姓籍贯,这几位经魁都出自文风兴盛的地方,自然也有不少在朝为官的官员,互相笑着打趣。

等第一的卷子拆开,诸考官都同时哑然。

其一,是会元那与老练务实文风不符的年纪,其二,是他尽然出身山南这么个文教不发达的偏远地方。

至于其三嘛,便是这考生名姓旁边写着的业师姓名,白巍白慎之,在朝为官的官员里面,哪个不认识这个名字。

竟然是他的弟子中了会元?!

一时间,会经堂内寂然无声,程晏看着那份被自己荐上去的考卷,心底也是有几分惊讶。

不过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白家之罪止于白远鸿一人,陛下之意,连他的直系子弟都还能继续科考,更别说白巍的弟子了。

说句不好听的,白巍昔日为帝师,和那些虚衔不同,可是实打实给陛下上过课的,情同父子。

这徐辞言和当今陛下,可还能论上一句师兄弟呢。

再说,程晏身在翰林,也更为关注各地的有名才子几分。他同僚张穆清是徐辞言乡试时的座师,平日里没少念叨,程晏也不免多关注这人。

此人年纪虽小,才名却不小,算上这次,他已经是连中五元,放在整个大启,都是史无前例的存在。

“好了,既然已经定下了名册,便交由礼部上报给陛下。”

最后,还是杨敬城出声打破了沉默,他面色如常,其他人也看不出来这位大人心底的意思。再说,既已经定下,哪有再改的道理。

御史可还在旁边看着呢,他们和白家又无宿怨,何必做这种一不小心就会抄家灭族的大事。

…………

二月二十八,会试揭榜。

早在报名之时,各考生都登记了自己的住处,眼下也无需冒着寒风霜雪去看榜,都神色各异地守在住处,等着报录的人上门。

消息来得最快的,自然是各地会馆这一片。

徐辞言和崔钧坐在山南会馆里,神色皆有些紧张。到京城来这么些时日,徐辞言一直觉得冷,这还是他第一日后背汗湿了衣裳。

“来了,有人过来了!”

会馆里有考生惊叫一声,打眼望去,漫天飞雪里有报录人穿着喜庆,敲锣打鼓地过来。会馆的贾掌柜顾不上寒冷,连忙凑到外头去看,心底又紧张又期盼。

山南文教不兴,他们会馆也好多年没热闹过了。上次会试的时候,贾掌柜还特意买了最大号的炮竹和礼花等等准备庆祝,到现在那礼花还堆在后房仓库里呢。

这次来赴考的几位老爷里,有两位极其年轻的,贾掌柜见了他们,心里不免期待几分。

年纪轻轻就考到京城来的,总该有几分真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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