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时,祁烽跟着母亲搬到苏市,住在别墅区,依旧过着和之前一样的锦衣玉食生活。唯一改变的,就是那个男人越来越少来了,母亲经常哭,说她年老色衰,拴不住男人的心了。
祁烽冷眼旁观,恶毒地想,最好那个男人死在其他女人的身上,他母亲就能解脱了。
搬来这里的第三天,祁烽发现邻居家有个极为漂亮的“小女孩”,漂亮到让他第一次看见,便再也挪不开眼睛。
奇怪的是,小女孩穿着男孩的衣服。
这个别墅区算是当时苏市顶级的小区,住的非富即贵,邻居家的小女孩俨然是全家最受宠的,随行就有四五个保镖。
祁烽偷偷地看着,从心底生出一种诡异的心思,如果他把这个小女孩打了,幸福的邻居一家,是不是也会像他家一样变得支离破碎?
这样的念头在一星期后付诸行动,祁烽从二楼往邻居家偷瞄,看到小女孩独自在偌大的院落里画画,当即知道机会来了。
他带着男人留下的昂贵甜品去敲了门,装出礼貌的样子自我介绍一番。
贺家没有防备,很欢迎地让他进去了。
祁烽和那家的老爷子说了几句,道:“我可以找您的孙女玩吗?我常常看到她,一直想和她玩。”
“孙女?”贺老爷子哈哈大笑,挥挥手,“去吧。”
在佣人的带领下,祁烽第一次和贺兰斯见面。
“lance,这位是邻居。”佣人笑道。
祁烽又想,好洋气的名字,果然是个洋娃娃。
当时贺兰斯也不过八九岁,笑起来又纯又甜:“你好啊。”
然后祁烽就坐着看贺兰斯画画,吃了佣人送来的茶点,等佣人都走了,祁烽眯眼看着“小女孩”纯净无暇的脸蛋,还带着圆鼓鼓的婴儿肥,看上去很好玩。
祁烽想了想,先推了贺兰斯一把。
贺兰斯一下子跌进花丛中,颜料悉数泼在洁白的荷叶边衬衫上,不可思议地瞪着祁烽,“你做什么?”
祁烽:“就是想打你。”
贺兰斯:“……”
贺兰斯拍拍身上的颜料,将画笔珍重地放在一边,稚声稚气地问:“你想打我?”
“没错。”祁烽亮出拳头,“最讨厌你这样的女孩了。”
贺兰斯翻了一个白眼,猛地如同一个小钢炮跳起来,灵巧地扑打过去,“最讨厌有人说我像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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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锵锵噼里啪啦一顿胖揍后,祁烽鼻青脸肿。
贺兰斯除了衣服更脏了一点,毫发无伤。
祁烽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不对,这是小男孩,他居然被比自己小两三岁的人打了,还打得那么惨。
贺兰斯原地舞着拳头跳跃,“还来吗?”
祁烽恶狠狠地说:“我跟你没完!”
然后又被胖揍了一顿。
“……”
此后将近半年的时间里,只要祁烽去招惹贺兰斯,就是一顿胖揍。
他不理解一个瘦得跟豆芽似的小男孩,怎么就那么厉害,打起架来像只猴子,出手快又准,堪比专业打手。
祁烽母亲哭过几次,向毒枭告状,那个男人扬言要灭了贺家,后来又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