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商冷飕飕地瞧着他。
汪玮奇被冻得一激灵,马屁开始绽放:“会长大人聪明绝顶、玉树临风、风姿绰约,当然与这种庸俗的娱乐场所格格不入。不如这样,您喝完这杯酒先走,我们跳完舞再回。”
虞商冷冷道:“我不是为你来的,是为这两人。”
汪玮奇黝黑的脸皮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中始终呈现单一的色泽,睁大眼睛问:“难道我就不值得你担心吗?我武力值才是最低的!”
虞商:“……”
田阮和路秋焰大声说悄悄话:“没想到汪玮奇浓眉大眼的,居然对虞商有着非分之想。”
路秋焰:“学生会还有谁没被他看上过?”
田阮:“不多了,原来汪玮奇才是万人迷?”
汪玮奇:“……你们别挖苦我了好吗?我拍个马屁都不行?”
适时酒水上来,虞商面无表情地啜饮一口,道:“最多到九点半,必须回去。”
田阮看了眼手机,距离九点半只剩不到四小时了。他点开微信,在置顶的输入框熟练地打字:虞先生,你回家了吗?
过了会儿,虞惊墨回:加班。
田阮:几点回去?
虞惊墨:大约九点。
田阮:我喝酒了图片
虞惊墨:下班去接你。
田阮:好玫瑰
他需要尽快把大反派的事告诉虞惊墨,和他商量一下该怎么应对。光凭他一人,肯定是不行的。但凡他轻举妄动,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田阮有种预感,大反派的提前出现,或许就是为了结果他。
原书里,“田远”死在主角攻受高考后,这是个死劫。原本田阮以为周遭的危机已经解除,能与虞惊墨抗衡,能置他于死地的人全都炮灰了。却原来在这里等着。
有了心事,蹦迪都没意思了。
当音乐的律动响起,迪厅内的NPC就像集体触发了跳舞的指令,男男女女们扭在一起,挥向天花板的手臂宛如一根根枝条,向往自由,却被束缚原地。
汪玮奇嗷嗷叫着扑腾到辣妹堆中,为了突出自己的特别,他故技重施,四肢舒展撑在地上,像一只时尚的黑毛犬,激动地汪汪叫起来。
辣妹们吓得娇呼不迭,俄顷却又哄堂大笑。
虞商就跟一根定海神针似的一动不动,他对面的路秋焰和田阮也按兵不动。见汪玮奇如此,虞商沉默半晌,“有碍观瞻。”
田阮连忙说:“我和路秋焰绝不会像他那样狗爬的。”
路秋焰:“辣眼睛。”
虞商终是说:“你们就在边上蹦,不要到人群中。”
田阮解放似的拉着路秋焰去蹦迪,舞曲如雷动,轰炸众人的耳膜,一到舞池边上,谁说话都听不见。
田阮心脏怦怦跳,刚蹦了两下,但觉天旋地转。
等他醒来,已经在迈巴赫里了。
田阮:“…………啊?”
虞惊墨低沉温润的嗓音如夜色下的大提琴:“醒了?”
田阮一脸懵地从虞惊墨怀里坐直,两眼亦是发直,“我不是在蹦迪吗?难道那是我做的一个梦??”
虞惊墨看着他懵懂的模样,好笑道:“听虞商说,你蹦了不到五秒就晕了。”
田阮:“……我真的在蹦迪?”
“嗯。”
谁家好人蹦迪都能蹦晕的,田阮大约是头一个,他从小没去过那么刺激的地方,甫一接触,就像一个菜鸡遇到武林高手,还没过招,就被对方的杀气给震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