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的画在我这里。”乘淮问他,“找个时间我去你那里?”
“等我旅游回来吧。”
“嗯?去哪?”
“南边。”费凌仍然好奇之前那件事,“绯闻是谁弄的?”
乘淮在那边低低地笑了声:“你这么问是心里在怀疑谁吗?”
“我不知道娱乐圈那些事。是我认识的人?”
“怎么说……你身边那些人挺厉害的,也许你得小心?”
乘淮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些。
这种语境下,厉害更像是贬义。
但……是谁?
费凌想不出来,他身边的人,且与乘淮有利益牵扯的?
……没有。
唯二两个与娱乐圈沾边的朋友是魏城、段英叡。
但魏城是导演,与乘淮关系不错,段英叡压根不算是圈内人。
“你没必要知道是谁,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乘淮的声音听起来很散漫,像是没受到很多影响似的,“换个时间,我去找你吧。”
费凌应了声,将耳机摘了。
手机屏幕又弹出来一个新的通话请求。
“是我。”
傅司醒?
费凌反而觉得奇怪。傅司醒与他联络,大部分时候都是发信息。
放假第一天,来了一通即时来电。
“怎么了?”
他问傅司醒。
“没事。”
“我在游泳。”
“在你家?”
“嗯。”
费凌起身,想去拿可乐。
外面的门打开了,段申鹤走了进来。
见他瞥着桌子,段申鹤拿了可乐,走近了问:“要这个?”
费凌点点头,又指了一下耳机。
段申鹤将易拉罐打开,递到他嘴边。
冷冰冰的金属,被含着小酌一口。
费凌抿了下嘴唇,对耳麦的那头说:“不算喜欢游泳,是医生的建议。”
段申鹤不清楚他和谁在聊天,也没有问,转身去拿了根吸管。
费凌从水里出来,坐在岸边,接过他手里的可乐。
头发是湿的,脸颊、睫毛都湿漉漉滴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