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止澜”
“不是这句。”。
这也不对,纪疏樱难住了,他太难以捉摸。
不,或者说,她从未看透过,始终悬挂在空中,在他光照下,愈发耀眼,可这光亮仍然有些薄弱。
“哥哥,学长”
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些。
单止澜脸沉如水,他想要听的不是这些,整晚他都在嫉妒,将所有能想到的人,都设想了一遍。
哪个答案都令他不满意,包括此时的她。
想不管不顾的堵住她。
他现在阴暗扭曲的,如同一个割裂者,极其矛盾。
紧实的肌肉偾张,不论是抱着她坐上来,还是支起身,都在竭尽所能地拼命克制,才能不伤到她,让她承受痛。
按照道理说,这是他自己的事,怪不到她头上,她只是先喜欢的人,不是他。
单止澜喉结滚了又滚,他用薄唇侵入她,漫不经心撬开她的齿关。
差一点问出口的话,被他遏制在喉咙里,化作呜咽声,把人更狠地焊住。
氧气消耗殆尽,纪疏樱被吻得呼吸不上来,舌尖酸软发麻,如被赶上岸的鱼,几乎溺死在他怀里。
“告诉我,我是谁?”
男人背脊上的汗水,流淌下来,逐渐埋入进胸膛里,都这样了,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
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纪疏樱止不住地吞咽,双手紧紧攀附住他的肩膀,她有些怕他此刻的凶悍,像没有由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有些难耐,感觉室内的温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两人的汗水融于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老公。”
她倒是会拿捏,但这个词,有很多时候可以轻易说出来,小情侣恋爱时,还有演唱会场上那几个迷妹,大声喊出来的那样。
他温柔低声:“老公是谁?”
绝对掌控的气势,十指与他紧握,耳垂被他的唇瓣咬住,轻。轻舔舐。
纪疏樱快要被这种状态逼疯,她茫然地张唇,委委屈屈地应:“你单止澜。”
呼出的气体含有浓厚的酒香,单止澜看她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薄薄红粉,双唇如玫瑰般娇嫩欲滴。
艳得过分。
瞧得心底涌起一丝暴虐的破坏欲。
这种程度的回答,根本不够,完全刺激不到他。
他双眸隐晦如深海,“宝贝,说你只想和我。做。”
纪疏樱睁大眼眸,偏偏被逼得没有半点喘息的空间,她紧紧咬住唇,嗓音破碎,“只只想和你”
他着实恶劣。
单止澜满意了点,却又觉得不够。
他变成了一个暴君,色令智昏,但除了逼问,做不出其他。
耳朵钟意听这些话,感官上亦是只有她能给。
就这样抱着她,起身,他双臂惊人的力量感,感知过无数次,纵使这样,纪疏樱仍然被吓了一大跳。
树枝与藤蔓紧紧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像盘根而生,纵横交错,要结出更大的果实。
单止澜眯着眼仔细瞧,葡萄近在咫尺,是他亲手种的,尝过无数次,滋味可口,是永远不会吃腻的味道。
“我抱你去卸妆好不好?很晚了,熬夜对你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