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询问,却是大步走动,从玄关处走到浴室,还有数百米的距离。
纪疏樱除了抱紧他,做不出其他的反应。
因为紧张,“不行。”她不停缩。
“樱樱,没有骑过马吗?”单止澜在她耳边笑,嗓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嘲笑她的软弱。
“没没有。”
忘了,她没有属于自己的马,也没有体验过骑马的乐趣。
单止澜为自己的提问感到心疼,“对不起,我应该早点问问你。”
“不难的。”他柔声安慰。
藤蔓缠得更紧了,仿佛下一个就要将树枝勒断。
“改天带你去好不好,我教你?”他喟叹一声,有种无可奈何的意味,继续朝前走动,忽然,雨点喷张而下,猝不及防地惊得两人一跳。
纪疏樱也被淋到了,她连忙躲在单止澜怀里,却发现躲无可躲,他身上比她还多。
绯红的脸霎时潮红一片,她闭着眼,双唇咬得更紧。
单止澜不让她躲,在她唇上亲了亲,嗓音更暗:“宝宝,别躲,这是正常现象。”
“你别说了。”
纪疏樱终于哭出声,眼泪从眼尾划过,染上更深一层的萎靡。
像夜晚绽放的绝色妖姬。
单止澜不得不停下,他一只手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替她擦去泪水,“好,我不说了。抱你去沙发上休息一下。”
他步伐加快,纪疏樱低头,看着升起的高度,没有着力点。
像凌驾于云端之上,还能抵达至更高,这种高度很快使她眩晕,起了一丝恐惧。
“单止澜我害怕。”
“不要怕,宝贝,我在底下托着你。”
第54章似有所指他声音低沉幽怖-
话是这样说,纪疏樱浑身汗毛竖立。
他将她搁置在沙发上,就这样也不离开,size似乎在静止中swelling。
温度达到快要融化的程度。
“我们明天还要上班的。”她挣扎着提醒他。
单止澜当然知道。
他只有吻她,占有她时,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她在他身边,要好受许多。
额头、手臂的青筋凸起,他其实克制得很费劲,才能不让这翻涌的瘾。爆发。
“五次了。”
纪疏樱懵住,什么五次了。
“昨晚你睡着后,往我怀里钻,洗了两次冷水澡;前天你穿着睡衣,抱着我手撒娇,反应很大,喝了一杯冰水;周五早晨,在衣帽间,你换衣服的时候找不到内。衣,喊我”
“”这明明是她无意做的事。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因力道过大,他躺了下来,纪疏樱坐在他腰上,“单止澜,你在跟我耍赖吗?哪有像你这么算账的!!”
纪疏樱嘟嘴,她不高兴,这人明显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类型。
说着,牙齿狠狠咬他的肩膀,“你欠我一束花,不止,在公司凶过我,还妄想扣我的工资。”
“没有凶你,宝贝,那是你在我眼前晃,被你勾到了。”
一周穿的丝袜,有五天款式是不重样的,有带波点的,还有带字母的。
偏偏在家里,她又纯得不像话,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很难做到不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