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递出心电图图纸。
“就是窦性心律,没什么,还是要注意休息,保持睡眠质量,平日思虑不要太重。”
“谢谢张医生。”
胸口又开始疼,温幸稍微含胸,好像驼着背时,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会缓解些。
姚祝福跟着出去送:“谢谢啊!”
“那总是疼,到底是怎么回事?”元雹一脸愁容:“都说是思想负担重间接造成的神经性痛感,温姐,真的是这样吗?”
再焦虑应该也不会弄到现在这样。
元雹还是不相信的。
她询问温幸意见:“我现在就给苏蔓打电话,让她出面以公司名义找这边几位投资人,就说后面有个很重要的商务,我们要回去一趟,可以吗?”
温幸拒绝:“不合适。”
“现在边悦在剧组,我们做什么都不合适,要是以商务名头请假出去,营销号肯定又要说我两头吃,既要又要,拿边悦和我对比,如果是病假,他们肯定又会说边悦没来之前我好好的,边悦来了后,我这边问题就不断,把火往她身上烧,你更不能让苏蔓现在以公司名义向投资方施压,不然他们会以为,我们在强调这部剧的主番是谁,我担心又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这只是粗略的说说。
如果要细说,一个简单的请假,能引发出很多矛盾,毕竟这个圈就复杂些,大佬又多,每个人的心思都细,很多时候误触他人利益是常态。
不见血不见骨都是不请假的。
“现在粉丝也护主,看到正主有事,手撕剧组班底,手撕对手,甚至是手撕工作室,这些都会让别的工作人员对我们心生间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的身体我知道怎么回事,等边悦出组,我私下给程导说就行了。”
温幸已经做好决定。
元雹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温幸说的也很现实,随便梳理梳理前后因果关系,都看的出现在是弊大于利的局面。
她只好埋怨:“都怪她。”
“跟她没关系。”温幸笑的无奈:“我这是老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是恰好在这个时间点撞到了。”
说到边悦,元雹想到件事。
她昨晚听到边悦嘴里说的那个人。
“温姐,她不会一着急上火就把这件事捅出去吧?”元雹恢复警惕之心:“我们这边要不要提前准备些材料去应付后面的不时之需?”
如果是这样,温幸就要报备。
不说把这件事说的有多详细,但起码的前后关系,温幸还是要大概解释解释的,让工作人员心里有底的去准备这件事,以及搜索相关资料整合出来。
温幸:“她不会的。”
温幸不愿意交代这件事。
元雹犹豫:“确定吗?”
其实,她也不确定但这件事,温幸不能说,这本来就是她的秘密,她不知道为什么边悦会知道。
温幸偏过头:“确定。”
一周时间,边悦和温幸的对手戏已经在今天全部拍完,就剩后面十来场边悦在大殿内与师兄弟的小画面待拍,三四天结束后就能出组。
温幸在内棚,边悦在外棚。
虽是同一个组,可她们连上班的轨迹都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如果没有一方的有心相遇,她们根本不可能再见,就像现在,温幸四天没见到边悦在她面前晃。
每天都是重复,少了些什么。
拍摄结束又是凌晨。
温幸身心疲倦返回酒店,门打开,客厅电视开着,放着某家庭伦理剧,沙发上坐着正悠哉喝茶的温碧云。
温碧云回头:“回来了。”
“妈,你怎么来了?”温幸脸上出现诧异:“过来都不打一声招呼,我好让元雹去机场接你,这偏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温碧云冷笑声:“我看你对我挺放心。”
意识到现场气氛不对,姚祝福赶忙有眼色的闪开家事处理现场,她在温幸旁边小声嘀咕:“温姐,我先回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