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芷收剑:“再有下次,刺的就是你的心。”
“我就不信毒不死你!”
诗婠扶着门框颤颤巍巍离开。
直到这一刻,妧芷才后知后觉,原来那家伙气势汹汹的划破她指尖,只是给她种了荧虫进去,一个荧虫换一剑,她吃亏了
妧芷半起身,看着血泊中的诗婠。
“既然你这么想让我死,那我就死吧,上次误刺你那一剑,我还你。”-
程导起身领掌:“完美!”
在场所有工作人员都纷纷鼓掌,这种演技,对于观看的人和后期剪辑师来说,都太友好了,简直是对眼睛的恩赐,看着两个大美女这样飙戏。
边悦和温幸并肩躺在血泊中。
两人眼尾,都纷纷不断划落泪痕,从喊卡的这一刻,她们就开始尝试从戏中情绪脱离。
戏中情绪比较隐忍。
尤其是边悦,后半段,她为给温幸搭戏,基本都是躺在这,她与温幸感同身受,当听到最后那句台词,心里酸的不行。
边悦哽咽:“她给你种的是荧虫。”
“你怎么就不由分说刺她一剑?”
边悦起身,牵起唇角,就像是因理解不透彻,以讨论剧情似的方式问了温幸一句。
温幸低声:“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只要你想知道,你肯定能知道,你只是对她不上心罢了。”边悦这场戏宣泄了太多情绪,耗费太多力气,她连站起身的劲都没有。
她对她这么好,她熟视无睹。
说到底,视而不见,是不上心。
见两人久久未起身,胡雪纯和姚祝福都进场,其实,她们也是故意晚进来些,给两人这次见面留点私人空间。
姚祝福:“没事吧温姐?”
她拍拍温幸身上的土。
温幸情绪逐渐缓解,又恢复平静:“没事,等会自己坐坐缓会就可以了。”
“边姐姐你的手”
胡雪纯一声担心,吸引她们注意,温幸跟着看去,边悦食指上多出一个圈状血渍。
姚祝福心中了然。
这是昨晚做饭被油溅到的。
边悦看到后没有一惊一乍的娇气样,她只是淡声道:“碘伏消毒贴创可贴就好了。”
就这样,她从温幸的视线下消失。
有点孤独,有点失落,有点颓废,有点可怜片场匆匆一面,这就是边悦自昨晚过后给温幸的感觉,温幸换装时胸口又一阵刺痛,她右手抚着左胸口。
最近胸口总是疼,抽着疼。
姚祝福的担心止不住。
这段时间,温幸明显在耗费身体去完成工作,她胸口疼的频率越来越高:“温姐,要不我还是给苏蔓姐说一下吧,请个假飞回去做个检查,看到底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
温幸总是这样时不时胸口疼。
压力太大,或者心情不顺畅时,就会这样,医生也说过,这是神经性的,平日要减少思想负担,多思多虑,就是最大的源头。
但元雹不放心,她叫来医生。
剧组拍摄安排很紧促,妆造时间是温幸唯一能稍微休息分神的时候,她被迫躺下,等着剧组女医生在旁给拉完心电图。
她隐约猜到问题在哪。
在听到温幸整理衣服起身的动静后,元雹冲进来着急问:“张医生,心电图有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