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自己却不敢信……
“但我不需要你。”
顷刻间,沈燮安如坠冰窟。
相信和不相信,又怎么样呢?
他并不需要他,并不想跟他在一起。
他甚至对他的道歉感到无所谓。
对纪斐言来说,和沈燮安的种种都已经是被翻篇的过去,不再重要了。
“纪斐言,你对我总是这么残忍……”
沈燮安突然间笑了出来,眼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愈发?的癫狂。
既然怎么做都没有用,他何必再与纪斐言说这么多废话?
他只要得?到纪斐言就够了。
修长的手缓缓扼住纪斐言的脖子,一点一点用力。
“这是你逼我的。反正在你心里?我已经是个卑鄙小人了,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有多卑鄙……”
呼吸陡然间被遏制住,纪斐言的很?快感觉到窒息,面容变得?扭曲。
“痛就求我,”沈燮安低下头,咬着他耳朵说道,“或者……陪我也行。”
伴随着力道愈发?凶狠,纪斐言咬紧嘴唇,手指逐渐攥紧床单,却始终没有开口?求过他一句。
许是他的态度太过决绝,沈燮安有些不可置信,手指竟是松脱了几?分力道:“纪斐言,你就这么爱秦煜时吗……”
那个名?字犹如水底的氧气,涌入因缺氧而无法思考的大脑,让纪斐言恢复了一丝意识。
秦煜时。
秦煜时。
秦煜时……
他还想,再见他一面。
他拼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抖着握住沈燮安的手腕。
原来死过一次的人,也会害怕死亡。
就在这时,门外传出用力砸门的声响。
“斐言!!!”
听到那个声音的刹那,纪斐言终于无法再维持意识,手指缓缓从身侧滑落。
“斐言?!”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惊慌,另一个坚决。
伴随着一声巨响,秦煜时撞开大门,冲上去抱住纪斐言,在确认他还活着后才隐隐松了口?气。
公寓外,警车的鸣笛声由远而近,尖锐得?要刺破耳膜。
秦煜时抱起纪斐言的身体,语气冰冷地?对沈燮安说。
“曾经兄弟一场,我原本不想报警的。”
“沈燮安,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