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给他带来更深的感受与更多的刺激。 无论费奥多尔怎么诱骗, 花言也只堪堪努力了十几分钟,而这十几分钟里有一半的时间花言都用在恢复恍惚失神的状态上了, 到后面还是由对方接过了主动权。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在前期极快流逝的弊端暴露了出来,他模糊的视野因身体上的疲惫而开始一点点被黑暗侵蚀, 困倦似潮水般在对方动作间涨落, 反复拉扯抵达极限, 直到超过阈值彻底失去意识。 等后面再睁开眼睛, 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花言指尖抵在眼前, 稍微遮挡了一下窗帘间隙里透进来的光, 慢吞吞地翻了一个身,不出意料地发现身侧的恋人已经起床, 那块位置摸上去没什么温度, 证明对方离去多时。 花言有些佩服费奥多尔了。 虽然他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