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并不好喝,苦涩又咸湿,可是这份眼泪的背后却是我妻善逸对她毋庸置疑的爱。
所以她竟然也品尝到了一丝丝甜意。
幼时四处流浪导致动荡不安的一颗心此时被我妻善逸捧着另一颗真心凑过来,这颗心说想要住进来一辈子也不离开,不要脸皮的凑近她瑟缩的心脏。
挤挤挨挨又蹭蹭,一点都没有外来住客的安分。
一开始她是厌恶的,冰冷的推拒这颗真心,或者说她不相信这颗心是真的,是热的。
可是对方就好像一点都没有被她的恶言恶语伤到,从来都没有变过那颗真心,甚至因为她的不信任还捧来一颗又一颗不间断的真心。
都快要把她心底深藏的匣子装满了。
直到此时此刻,躲藏在匣子角落的那颗心终于相信从外面钻进来的那颗真心了。
狯岳接受了我妻善逸。
也接受了我妻善逸此时的请求。
她俯下身,轻轻将额头抵在我妻善逸温凉的额间上,她笑了笑,很大方的应承了这句话。
狯岳说——
“好。”
第118章无惨的暴怒
“哗啦啦——”
从上弦六兄妹传来的不可思议的景象让鬼舞辻无惨惊恐至极,为了避免自己的行踪被暴露,他立马迫不及待的杀死了上弦六兄妹,没有一点觉得可惜。
甚至在妓夫太郎妄图暴露自己行踪的时候异常暴怒,情绪癫狂至极的捏爆了上弦六兄妹仅剩下的半颗脑袋。
“继国缘一!继国缘一!”
鬼舞辻无惨疯了一样的砸掉价值连城的花瓶,推到书架上一排排整齐的书籍,最后一把掀翻了昂贵的实木书桌。
砰——
室内狼藉一片,仿佛被龙卷风肆虐过一般。
他气喘吁吁的站在一片狼藉之地上,咬牙切齿地咆哮着怒吼着,像一头愤怒却无能为力的年老雄狮,在胜利者背后狂怒的宣泄着一切负面情绪。
然而他不敢让情绪的源头——继国缘一那个恐怖的男人所知晓。
鬼舞辻无惨的脸色黑沉如阴云密布,怒气仿佛即将倾泻的狂风骤雨,黑压压的堆积在城市上空。
咚咚。
三小田裕纪站在门外,抬手轻轻敲门,疑惑的询问道“月彦你在里面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有好大的动静在响。”
鬼舞辻无惨脸色可怖的抬起头,像僵硬的器械一点点扭过脖颈,视线移向房门,骇人的杀意沉甸甸的凝聚在眸底。
屋外属于三小田裕纪的声音依旧在响起,她说:“你要我找的青色彼岸花已经有了一点下落,不过这种花太罕有了,具体下落还不是很明晰,还需要我派更多的人手去搜寻。”
闻言,鬼舞辻无惨眸底的杀意骤然一滞,一瞬间狂喜从心头蜂拥上来,他瞬间放下将要抬起攻击的手,下意识捏着嗓音,刻意柔软道:“真的吗,裕纪真是太感谢你了,接下来还要麻烦你继续为我找青色彼岸花,我真的很需要它!”
三小田裕纪笑嘻嘻道:“放心吧,我也挺好奇青色彼岸花长什么样子。对了,刚刚的那股动静是怎么回事?”
鬼舞辻无惨不想要吓到有可能帮他找到青色彼岸花的三小田裕纪,解释道:“刚刚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已经缓过来了,已经很晚了,你赶紧去休息吧,要是累坏了身体我可是要心疼的。”
“好,那你自己注意点。”
三小田裕纪面色如常,步伐不紧不慢一如往常一般的走到一处极为隐秘的密室内。
“家主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去宅邸周围非常隐秘的调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她的女下属跪坐在地上,恭敬的向家主大人汇报结果。
闻言,三小田裕纪露出冷笑,“没有可疑就是最大的可疑。”
天知道当她无意间瞧见院内草丛里那一滩血迹有多么吓人,自从知道世界上是有鬼的存在后,她有想过在宅邸周围种满紫藤花,可偏偏天杀的她竟然对花粉过敏!
种紫藤花,pass!
所以她也只能万事小心,绝对不在晚上作死的跑到荒僻之地,行走出入间都会带上一大堆随侍跟前跟后。
可是当她发现自己养的小白脸很可疑的时候,三小田裕纪只觉得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