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夕阳在洛笙侧颜上打出一层微光。
而此时,另一边宫殿里。
沉翦上前小声道,“殿下,还查到了几个,埋伏在东宫周围,想刺杀解决宸王殿下的杀手。”
萧楚淮凝眉,“谁授意?”
“好像是陛下,所以我们才一直没敢动手。”
萧楚淮扔下信件,“吾弟虽闹,罪不至死,都解决掉。”
“是。”
院内洛笙一直画到日薄西山,晚膳时分。
用过晚膳,萧楚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堆绑风筝的绳索,摆在了洛笙面前,“你看喜欢哪一种?”
洛笙打眼一看,觉得这些花样有些熟悉,但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从哪见过。
洛笙黑色绳索,“这个吧,跟画得这只鹰比较搭。”
萧楚沉点了点头,视线在洛笙白皙肌肤上与黑色绳索之间游移了一下。
是比较搭。
用过晚膳,洛笙坐在院子里,看萧楚沉试风筝。
她也不知道他干嘛想晚上试风筝,不过晚间院中清凉,春风舒适,今日月色又正好,不失为一个纳凉的好天气。
洛笙撑着下巴,靠在摇椅上看他。
看着看着,不自觉地睡了过去。
在她全然放松的春夜中。
萧楚沉蠢蠢欲动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手中绳索……
怎么办,还是想绑走她。
笙笙这么白,被黑绳绑着一定很漂亮。
洛笙搭在一侧的手腕被合拢,悄无声息被绳索缠绕起来。
连轻闭的双眼都被蒙上一层黑纱。
这么看上去,果真是极其漂亮的珍品。
萧楚沉刚将人抱起,一转身迎面撞见了站在院门口刚回来的男人。
萧楚淮乌沉眸光扫过他和他怀中被蒙住双眼、绑住手腕的人,缓步上前,“趁我不在,还玩起来了?”
萧楚沉对自己的恶趣味不置可否,“我只是欣赏一下,又不做什么,不觉得笙笙这样很漂亮吗?”
萧楚淮伸手从萧楚沉怀里抱过洛笙,“是很漂亮,但我们该换人了。”
萧楚沉笑了,“皇兄不能老吃独食。”
“凭本事吃的独食。”
“好。”萧楚沉承认,“可你也得问问笙笙愿不愿意只做独食。”
萧楚淮看了这会儿被他们吵得不太安宁的小人儿,将人抱进了房中。
洛笙只觉得四下喧闹无比,耳边嗡嗡作响,她动了动手发现动不了。
这般被压制控制的感觉缠绕着她,仿佛锁链。
又梦到了一些荒谬的事情。
她被囚困在一间精心准备的屋子里,被锁链锁住,蒙住双眼。
屋内房门“吱吖”一声。
她睁不开眼睛,也看不见是谁,却能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一只大手顺着她腰际上移,残忍撕破她的衣襟,享受着她的颤栗与求饶。
而后无情地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