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没什么感觉。”
洛诗怡看她结巴的样子就知道了,“好啦,我都懂。”
洛诗怡将洛笙送到她的院门口,看见里面站着的男人。
她体贴地把洛笙往屋内一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培养感觉了。”
洛笙愣是被推到了萧楚沉面前,耳边响起的还是洛诗怡这么一句。
洛笙浑身发僵,听洛诗怡走后才连忙道,“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萧楚沉看着洛笙满脸通红,自然地伸手扶住她手臂,“进来。”
洛笙手臂被扶住的地方愣是过了一层电,可这会儿他们对外是夫妻,她又不敢做太大动作被人看出来他不是萧楚淮。
萧楚沉的手在她手臂处顿了一下,试探着问,“在外面,是不是要和哥哥一样,你得牵着我。”
洛笙犹豫了一下。
大抵是看她没有抗拒,萧楚沉这会儿又占理,他微凉的手指顺着她手臂滑下去,试探性的捏了一下她细滑手腕,而后握住她柔软的手。
洛笙被这一系列动作弄得神经紧绷。
虽然她从前也牵过他,可那会儿是未婚夫妻的身份,这会儿是叔嫂。
好怪。
洛笙到屋内就一手薄汗,她连忙松开,问着萧楚沉,“要喝茶吗?”
“我倒。”萧楚沉比洛笙熟悉怎么伺候她。
毕竟在她身边还做了好久的下人。
他倒茶准备东西的举止都格外熟练。
偶尔有些客人借口路过洛笙的院子看热闹,看到却是当朝太子亲自给洛笙端茶。
“这殿下,是不是过于娇纵她了。”
“是啊,从前当庶女养大的,能有多担得太子妃名分。”
“生得狐媚子样,这门亲事指不定是她怎么爬床邀宠弄来的,咱们可学不来。”
两位妇人小声说着闲话,没以为有人能听见,一转头看见苍垣站在她们身后,忽然惊叫一声。
屋内洛笙吓了一跳,扶桌起身,“怎么了?”
“没怎么。”萧楚沉轻扶她肩膀,示意她坐下,一派乖顺体贴的模样,而后出门。
关门的瞬间,萧楚沉眼底乖顺褪去,戾气阴鸷幽然而上,缓步上前。
那两妇人连忙后退几步,“殿下……”
“拖到洛府门口,罚跪三日,掌嘴三百。”
今日来的,非富即贵,都算是京中有些头脸的人。
这要是在洛府门口罚跪被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还活不活了。
“殿下恕罪啊!我们,我们刚刚……”
萧楚沉转头回院,他其实是想拔掉他们舌头的,但想来兄长没那么血腥。
苍垣与洛府下人将人拖走。
萧楚沉一进门,看见洛笙开开心心地翻出来了自己橱柜里的风筝,“阿澈,你看我这里有好多我自己做的风筝,你要不要?”
萧楚沉心口微动。
他那日其实就是随口一说。
她还真放在心上了。
“好。”
“就是颜色有些淡了,我再补一补。”洛笙拿出来自己的笔墨,坐在屋内窗前小桌台边补风筝。
萧楚沉不会这些东西,只坐在旁边安静地看她,替她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