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相信他醒来过后,一定会感谢被我揍得满头是包的。”
“……可恶!”少年腾空而起,再度朝秦悦站的位置扑过去。这一回他改变了战术,先采用极快的速度贴近,再将两只翅膀合拢将青年包裹在内,调整翎羽的方向妄图把毒素刺入他的脊椎。
“秦悦!”
“秦先生!”
青年脖子上的玉扳指光芒大胜,一层无形无色的薄膜包裹着青年的身躯,将最先接触到的翎羽摩擦到炸毛。少年错愕,一时忘记该作何反应。
青年一面揪住少年的衣领,一面无奈地说道:“早就告诉过你们,遇事不要慌张。”
“……”
“……”
真是白为他担心了。
秦悦腾出一只手,拍拍少年的胸口:“好了。虽然耗费了一点时间,但是总算完成了。”
少年低头一瞧,才发现衣服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许多朱砂写就的字符。这就是为什么年轻修士明明能够轻易制服他,还要跟他耗这么久的原因。
“你……”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少年心头升起一股下意识的危机感。他急匆匆朝后跳,慌忙伸手想将字符擦去。还没用力,那些字符若有生命的浮起来,凶狠地咬了他的手指一口。一股火燎般的疼痛从指尖蔓延开来。整个人瞬间置身于一片热浪之中,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大吼道。
“只是加了点其他咒语的普通禁锢法术而已。鸟类没有不怕火的。”
秦悦以为这样就能让他老实点。可妖性之所以难缠就是因为它从不畏惧任何高压线,只为了生存本能不断挣扎,不但听不进任何的解释,还会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做出许多人类看来违背常理的事情。
他忍着极致的疼痛与灼烫感,开始擦拭衣服上的咒文。咒文是用朱砂笔书写的,虽然浸入衣服里,但用力揉搓还是会花掉。
“喂——都这样子还想负隅顽抗?”
“不然呢?”少年已经搓去了一小部分。
这份偏激估计好些精神疾病患者都自叹弗如。秦悦抽抽眼角,心疼道:“这可是上等的银贝朱砂。我下了血本的!”
没办法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黄色的折纸,形状宛如鸟类。
他将折纸抛到半空中,咬破手指,献祭般地挤出一滴血:“光远帝主,考召鬼神,鸟集鳞萃,丙丁火神,舍吾之血,助汝化形!”
折纸陡然膨胀,划出黑白相间的羽毛与尖尖的鸟喙。它挥动双翼主动啄食那滴血,在空中翱翔了一圈,落到秦悦肩膀上,用锐利的鹰眼打量着对面的妖类。
“海,海东青……”强烈的求生欲淹没了少年,他一动不动活像新刨出来的木桩。
秦悦笑眯眯说道:“没错。正是你们靛颏一族最怕的海东青。”
那模样活像村口欺负老实人的恶霸,从头到脚都透着“欠揍”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订阅。站杠就是鸟笼里给鸟站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