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风的屋内,极闷,挂在墙上的红色玉箫与紫褐色的古琴来回摇摆不定,凄清呜然的箫声伴着松沉旷远的琴声不住回荡。
入侵者,箫与琴如是说。
“入侵者?”相柳挤眉弄眼地逼近,仔仔细细审视这枚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不同的扳指,“秦益是个半吊子,你是半吊子的半吊子。”虽然它法力没恢复,也看不出来个所以然,但不妨碍打嘴炮。
“能是什么新鲜人物啊?”
它用爪子拨弄了一下玉扳指。
“离我远一点,肥猫!”
暴躁的男声从玉扳指里面透出来,惊得它足底一滑,呲溜摔下餐桌,脸着地。
“你TM叫谁肥猫呢!”相柳揉着腮帮从地面扒拉起身,怒道。
“谁在说话叫的就是谁!”那抹寄居玉扳指里的魂魄极其嚣张地回应道。
“妈的!老子现在、立刻,马上就撕了你!不把你嚼来吃了,老子就不是九土相柳!”
秦悦:“……”能不能都冷静一点。他刚搬家不久,一点都不想收拾残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一
刚刚魂穿的林澄邈:我不相信有人比我更穷。(完结文《你的打脸狂魔已上线》)
秦悦:呵呵,兄弟,话可不能说得太满。你出场就能喝五块钱一杯的柠檬茶,太奢侈了!
小剧场二
几个月前
关云横:老子要回家,老子要回身体,这姓秦的小子太神神叨叨了!
几个月后
关云横:秦悦没有给我打电话?
下属:没有。
隔了一天
关云横:秦悦还是没有给我打电话?
下属:嗯。
又隔了两天
关云横:TMD为什么秦悦那小子就是不给我打电话?好吧,既然他不打给我,我打给他总行了吧!
下属:……老板,您脸疼吗?
狰——《山海经》里面长得像赤豹,五条尾巴一只角的野兽。
相柳——《山海经》里面共工的某位下属,九头人面青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