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就揉吧,反正他的确腿酸腰酸。
等揉得温辞书稍微舒服些,他又想起另一件事,仰眸看着他:“那些东西呢?”
薄听渊:“在衣帽间。”
温辞书既愕然又羞窘,转过脑袋,将下巴藏进被子里。
他居然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你昨天——呜——”
他刚要开口,就被薄听渊捂住嘴,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
混蛋,还不让他说!
薄听渊皱眉叮嘱:“等嗓子痊愈再说。听话。”
温辞书心道,我又不是你小孩,你让我听话我就听?!
他幼稚地抬脚,轻轻踩住他脚背上,掌心碾了碾。
薄听渊倒是看着他有力气跟自己闹情绪,心中放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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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送来早餐后,薄听渊本来要喂他,碗都端起来了,结果温辞书自己撑着身体坐靠在枕头上,哑着嗓子道:“我自己来。”
他垂眸,视线都没看向薄听渊。
但薄听渊没动。
温辞书不得已抬起眼帘。
四目相对,薄听渊脸色深沉。
温辞书抬手,依旧表示要自己喝粥。
结果,薄听渊起身将羹汤放回桌上,反常地拉开抽屉,取出什么东西。
温辞书疑惑地皱眉,谁知道,等他回到床边就握住自己的两只手腕。
墨绿色的缎带绕上他白皙的手腕时,他的眼眸缓缓瞪大。
薄听渊镜片后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手腕,系得非常柔和。
随后,他重新取回羹汤,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唇边去。
温辞书黑眸直直地瞪着他,小口小口地抿。
居然绑住他这个病人?
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喝到中间,他委屈地耷拉眼眸,细长的手指戳戳薄听渊的腿。
薄听渊沉默时,眼神冷得很。
温辞书只能张张嘴,无声地喊着“Daddy~”
薄听渊任由他又戳又捏又央求,不为所动地将剩下的三分之一喂完。
温辞书终于喝完,鼻尖重重“哼”了一声,侧起身体往另一侧转。
结果还没躺好,又被一双大手给按住平靠在枕头上。
他并拢的双手举起,在薄听渊面前晃了晃,无声地示意他解开。
绿色的丝带垂落在小臂处,像是皑皑白雪上覆着的两片清逸的嫩竹叶。
薄听渊的眼神注视着他,在他手腕细嫩的皮肤上亲了亲,低声道:“如果病情再严重点,可能需要医生检查其他部位。”
温辞书:“……”
瞬间熄火,表情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