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懂。
超常发挥、肾上腺素回落之后,南序手臂上的肌肉一阵酸痛。
从遇见阿诺德和谢倾算起,那次在训练场总共呆的时长远远超出了他平时的训练量。
手抖影响实验进度,南序坐在位置上,自我感觉状态一般,南序简单记录了数据、检查完仪器装置关到位之后到点走人。
楼栋下在路灯旁等待的谢倾,向南序解释守株待兔的理由:“阿诺德说给你发消息没回,让我领你去北区,他给你准备了营养餐。”
南序捏了下鼻梁:“好,手机关机了忘记打开。”
谢倾注意到南序身上淡淡的低气压:“不顺利?”
南序回:“正常受挫。”
南序入驻实验室快一周的时间,又恢复了死亡作息。
诺伊斯的老师知道他最近的心飞到了许凛教授最新的研究方向上,就提议南序既然花了这么久时间了,不妨试试再多花点精力,弄点什么产出文章出来。
咨询之后,许凛教授很大方地同意了。
于是,南序从书桌前,搬到了实验室。
阿诺德不懂那些科研,只见到南序好不容易有血色的脸颊由于没休息好又瘦了些。
阿诺德自觉要维护良好形象不做坏人,就发动谢倾来做坏人,多一个人劝劝南序。
明明半只脚迈进联邦大学了,还那么拼命做什么。
谢倾感觉对方病急乱投医。
且不说他能不能劝动南序,通常情况下他只会成为南序的同谋。
但阿诺德送上门的又能多见面的借口,谢倾不会放过。
这段时间没有白当阿诺德的陪练。
等见到南序,无条件要站在南序那里的谢倾动摇了。
风一吹,会担心人差点要跟着跑了。
他一路在组织措辞,怎样才可以让南序听从建议,又不引起南序的不满。
路随人走,从南向北,中间穿过中心广场,摊开书本状的白色大理石雕塑居于正中,全校象征荣誉的布告栏位于侧方。
南序放慢了脚步。
布告栏金属边框才再上过一遍漆,又加固了玻璃,坚硬无杂质,像一镜清澈的湖水,倒映出的南序比照片上更鲜活。
诺伊斯为了学生的综合素质煞费苦心,最终排名综合了学术成绩、导师评价以及社会实践综合而得出。
后两者能拉开的分数不多,而且南序已经拉满了,重点还在学术成绩上。
这一项里又细分了考试、论文、项目分。
学校发给南序的分析报告里,还剩了论文和项目分有一定的提升空间。
南序的目光越过自己的位置,微微抬头看向最顶端的位置。
和自己比久了,有时也会有和别人比一比的兴趣。
谢倾定定注视着南序,明白了南序的方向和目标。
他分神掠过布告栏。
好险,这次的第一是他。
所以他得到了南序挑衅的通知。
没有用轻描淡写的语气带过,漆黑的瞳孔很亮:“我要当第一名。”
谢倾说:“知道了,南序同学,我也会全力以赴的。”
南序同学很满意他尊重对手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