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做的事,都肮脏龌龊、卑劣不堪吗?” 李昭宁的话如燎原的火星一般将公堂内外的人烧得哑口无言,李婆婆涨红了脸,嗫嚅几声,却只发出了细碎的呜咽。 她的视线扫过那面屏风,目光了然却毫无畏惧:“段月因被□□而名誉受损、受尽指摘,却仍旧不惜假冒身份也要步入朝堂,为风雨飘摇的大唐修桥建路、排忧解难,她何错之有?” “人之贵贱,在于才德,而非雌雄。” 落针可闻的沉默中,李昭宁的话如风如电,悄然回荡在公堂上方,声若雷霆。 段月看了一眼李昭宁,面上的痛苦与羞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澈和轻松的目光,如冬日澄白落雪一般,晶莹透亮。 段月的目光扫过堂外,扫过锦衣华服的贵妇、衣衫褴褛的老人,还有牙牙学语的婴孩,他们投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