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愿知道他们兄弟俩惹了麻烦,扶着安元弱声道:“沈极川有时会把我们借给别的客人,他们不满意我们的。。。。。。表现,就给我们吃了特殊的药,会定时发作。刚刚他喝了酒,药效被提前催发了。”
安元身体瘙痒得厉害,皮肤上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攀爬啃食。
浑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往下涌,轻薄的衣料被汗浸湿,连身边哥哥的声音都是迷蒙的了。
他重重喘息着,忽然在空气里闻到了一股冰凉的檀香味。
“药效不能解吗?”
“除非有解药,或者。。。。。。”安愿抬起头胆怯地看了江革一眼,“或者。。。。。。请您帮帮他。”
从双胞胎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越来越浓了,江革不喜欢这种味道,偏偏嗅觉灵敏,忍不住偏头打了个喷嚏。
头顶发痒,是耳朵又要长出来的征兆。
“我帮不了他。”
他现在只想找个没有这股甜香的地方待着。
安愿失望地低下头,身边的安元忽然挣扎起来,挣脱了他的手臂,手脚并用地往江革的方向爬去。
“安元!”
安元双眼迷离,已经是半失去神智的状态。他爬到江革脚边,如愿以偿地闻到了更浓郁的檀香味。
男孩热得整张清秀的脸脸绯红,目若秋水,里面全是明晃晃的依赖和渴望。
“好热、好热……安元好热。。。。。。求求您。。。。。。”
安元伸手去够对方的裤脚,却被猛地躲开了。
江革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他往后退,男孩就软绵绵地蹭过来。
安愿心道不妙,慌忙跑过来要拉开弟弟,却见一柄手枪已经顶住了安元的脑门。
“走开。”
江革压下眉峰:“我不说第二遍。”
安元呆滞地看着他,神智短暂回笼,眼眶跟着也红了一圈。
江革被闹得烦躁,枪口又往前顶了顶。
底下男孩的脖颈很纤细,好像轻轻一拧就能被扭断,涌出鲜血的味道。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浓郁的血味了,斗犬场的记忆在几乎在同时涌了上来。
暗红的灯光和看台上的尖叫和嘶吼,那些看客高呼他另外一个陌生的名字,在他在对手的尸体边逡巡时,眼神狂热得能将他的身体烧出一个洞。
一直以来江革都在逃避一个事实,在斗犬场上撕开对手咽喉,看到喷溅而出的血液时,即使没有兴奋剂,自己是否也会感到一丝快意?
沈不予打开房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双胞胎里的其中一个男孩蹭在江革腿边,被手枪抵住额头。江革的神色很冷,手指扣在扳机上,像是真动了杀心。
沈不予心里一惊,出声:“你们在做什么?”
江革听到沈不予的声音回过神,发现扳机已经被自己按下去一半了。
见枪口有松懈的迹象,安愿咬咬牙,立马冲上去把安元拉开,末了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两个响头。
“对不起先生!是我弟弟冲动了,得罪了贵客。。。。。。他脑子不清醒。。。。。。”
“他怎么了?”
安愿把刚才的说辞又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