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架”是专门用来示范惩罚环节的道具,下方是铁木马,坐在上面的人会被马背上的橡胶管捣入,但不能低头也不能弯腰,双手被绑在木马后的十字架上,前身要承受接下来的鞭刑。
纯粹用来折磨人的东西,大部分示范者在上面只有痛,完全没有快感。
双胞胎不想坐,又不能违背沈极川的命令,慢慢跪到舞台前沿。
底下的贵客听到“刑架”这个词脸色兴奋不少,自发向后退远了,给舞台下方的地面留出一片空地来。
铁木马被推到中央,马背上在灯光下发出危险的光泽。
不少客人相视而笑,眼神火热。
那两个双胞胎身段那么柔软,不知道坐到这木马上晃动时会是怎样一副上好的春光。
双胞胎抖着身子慢慢往前爬,其中一个快要哭出来,用气音对他哥哥说:“哥,我们逃吧。”
“你疯了!这里都是人,我们能逃到哪里去?”
“可是那个太痛了,我不想。。。。。。”
“快点爬过来。”沈极川摘下手套,不耐烦道,“别浪费我的时间。”
江革站在二楼走廊静静地监视下方人群的一举一动。
宾客都聚集在一楼观看公调,没有人注意这个不起眼的角落。
在沈极川的脚尖快要走到空地的中央时,江革掏出腰侧手枪,枪口对准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毫不犹豫地叩下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水晶灯应声而落,直直地向地面砸去!
“啊——”
“大少爷,小心——”
尖叫四起,沈极川被反应过来的安保扑到一边,额头磕到旁边的桌腿上,耳朵里嗡嗡作响。
有人想杀他?!
三十斤的水晶吊灯砸在两个铁木马上,顷刻间四分五裂,玻璃渣碎了一地。
不少靠在前排的客人吓得面色惨白,往后跑的时候差点摔倒。跪在地上的情儿躲闪不及,腿被溅起的玻璃渣划了好几道血口,有些也是娇生惯养的少爷小姐,疼得哭叫出声。
整个大厅登时乱作一团。
双胞胎也差点被水晶灯砸到,弟弟尖叫一声,被哥哥护住头部往后退,吓得瘫软在地上。
“哥,你没事吧?”
“没事。”
哥哥心脏狂跳,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上面只有几个小小的破皮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刚刚离死亡只差一步,如果他们和沈极川再往前挪十厘米,就会被吊灯砸到头顶。
方才灯掉下来之前分明听到了两声枪响,双胞胎一齐往二楼上看,但上面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
有人故意要将这盏吊灯落下来,但又不想取他们的性命,那是为了什么?
到处是嘈杂的人声,宾客们都顾不得自己的仪态,扶着受伤的人急匆匆地要出去,有的吓破了胆,站在原地破口大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的角落。
沈极川也没有看这里。
弟弟背上起了一层汗,抓住哥哥的手,急道:“哥,趁现在!我们逃。。。。。。唔!”
剩下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身后忽然有人捂住了他的嘴,呼吸间全是那人身上的紫苏香气。
一把手枪顶在他的下颚,冰凉的触感让弟弟忍不住颤抖起来。
哥哥一惊,刚想伸出手去拉男孩时,被对方制止了。
“别动!”沈不予还戴着白色的面具,说话的语气很冷,“待在那里不要出声,你敢动我就杀了他。”
哥哥僵住,咬着嘴唇不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