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予从后方握住他的手,宽慰道:“稍微忍一下,沈极川很快就要出来了。”
江革应了声,慢吞吞地伸出一根手指让沈不予抓着。
两分钟后第二场公调开始。
舞台中央的徐徐帷幕拉开,沈极川拿着一把灰色皮鞭出现在舞台上,灰色的面具包裹住了他整张脸,看不出脸上的伤势。
一对双胞胎男奴赤身裸体地跪在他脚边,金属项圈狠狠地勒在他们纤细的脖颈上。
沈极川一出现,场下的氛围便火热起来,目光淫猥地在那双胞胎的身体上流连。
沈极川的奴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绝佳的。
兄弟两个面容生得柔美,微垂眼尾楚楚可怜,雌雄莫辨。莹润的身躯修长柔软,肤若玉脂,连底下那物都生得粉嫩。
沈极川今日心情不佳,连开场白也没说,在地上试了试鞭子后,便猛地一鞭子朝双胞胎的脊背上挥去。
“啪——”
清脆的声响炸开,白皙的脊背立刻起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两个男孩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痛叫一声,底下却忍不住起立了。
接下来几鞭角度刁钻,都是往香艳的地方挥,娇嫩皮肤上留下的凌虐印记越来越多。
双胞胎的呻吟逐渐变了调,婉转粘腻起来,勾得底下的看客面庞兴奋,拉着脚边的情人揉弄。
厅里的甜香更盛,这场公调彻底变了味儿。
沈极川看着脚下浑身绯红的男孩,眯起眼睛,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却是前几天沈不予跪在水池边湿淋淋的模样。
鼻梁上的伤也火辣辣地痛起来。
什么时候他沈极川也能陷于这么被动的局面了?现在还差点因为那个贱人毁了一张脸。
藏了两天的邪火猛地窜起,愈烧愈烈,又是狠狠一鞭下去,打在双胞胎里弟弟的大腿内侧。
这一下打得太狠,皮肉上很快就渗出血,弟弟吃痛,身子差点要歪倒在地毯上。
哥哥余光中瞥见弟弟的伤,瞳孔猛地收缩。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对上沈极川深冷的目光。
“我让你抬头了吗?”
哥哥立马低下头,瘦削的脊背颤抖起来。
“抱歉,主人。。。。。。”
沈极川不耐地撩开额发,对身后候着的负责人道:“把他们俩绑到‘刑架’上。”
“是。”
双胞胎听到这个词,身体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