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跳下窗台,踉踉跄跄地朝沈不予跑来。
不知是不是先前跌进过水池里,小狗身上的绒毛湿了一大片,丝丝缕缕地结在一块儿,踏在地板上踩出几个梅花印来。
沈不予放下手里的琴弓,惊讶地看着小狗在自己脚边绕了两圈后扒上了自己的睡袍。
“嗷呜!”
小狗叫得奶声奶气,也不像普通的奶狗那样嘤嘤呜呜地叫,倒像头中气不足的小狼。
“小宝,你是哪里来的?”
沈不予蹲下身,摸了摸小狗的头。
对方黏人得紧,主动往沈不予的手上蹭,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乍一看,沈不予忽然觉得这只小狗长得和消失已久的赞普很相似。
毛发干净柔顺,圆头圆脑,不像流浪犬。
他捏着小狗的后脖颈拎起来,顶着不满的叫唤看了一眼它的腹部。
还没绝育,是条公狗。
小狗莹润的蓝眼睛受尽屈辱地看着他,毛茸茸的大尾巴在半空中不安地甩动。
它偏头轻轻咬在沈不予的手腕上,沈不予只好把它放下来。
“你不会是赞普的儿子吧?”他挠了挠小狗的下巴,“怎么爬上来的?”
对方显然不能回复他的问题,在方才咬过的皮肤上伸舌头小口小口地舔舐起来。
“想留在这里?”
“嗷呜!”
小狗在沈不予的拖鞋上又踩出一个印子。
沈不予的心情倒是好了起来,抱起小狗在它肚子上吸了一口。
没什么很重的味道,但是有股熟悉的檀香味。
他把小狗拿远了点,和它大眼瞪小眼。
“巧合吧……”
沈不予放下小狗,走到窗边往外看。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风了,院子外的灌木和香樟树随大风发出细细簌簌的响动,天色黑得已经看不清远处的大坝。
如若没有沈家别墅这的灯火通明,这片地区说是荒山野岭也不为过。
小狗也颠颠地跟过来,似乎还要沈不予抱它。
沈不予收回目光,把窗关好,决定先把狗留在这里,等天亮了再说。
“你身上太脏了,先跟我去洗个澡。”
沈不予把小狗带到浴室里,拿热水给它洗澡。
小狗这会儿倒是安静了,蹲在地上温顺地任人摆弄搓洗。
这么乖?
沈不予试探地把手拿远了,小狗立马顶着满头泡沫蹭到他手边蹲好,尾巴晃不起来,只能轻轻拍在瓷砖上。
太可爱了。
沈不予加快了给小狗洗澡的速度,只想快点把它吹干了再抱起来好好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