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声师尊叫得比我还熟练。”
医疗舱内,梁贤臣胸口的血纹正吞噬陈羽的毒瘴。
楚芸昕并指按在他眉心,焚天真火顺着经脉烧灼毒素。
“明日卯时,我要看到完整的应对方案。”
“得令!”凌星嬉笑着摸出导航罗盘,“其实弟子早算好了,咱们可以这样。。。。。。”
“闭嘴。”
旗柄轻敲她发顶,楚芸昕转身时唇角却扬起极浅的弧度,“去把宗规抄十遍,子时前交到我房间!”
当凌星抱着玉简出现时,最上方却摆着师尊的赤鳞护心镜。
子夜钟鸣时,楚芸昕抚过案头墨迹未干的“悔过书”。
她指尖火苗窜起又熄灭,最终在末尾添了朱批:“下不为例。”
然后向凌星的房间走去。
……
“话说师尊,真不会有事吗?”
凌星现在成了最忧心忡忡的那个了,她现在相当后悔,当时要是不管说不定真可以没这个麻烦。
“我都说了没事你操什么心,咱们宗门别的没有,自保还是可以的,你要知道炼墟老祖坐镇的情况下在南域就没有多少势力敢对我们动手吗?”
师尊又挼了挼她的脑袋,最近是觉得这小家伙的头发是越来越好摸了。
“我在北边就见过……”
“我知道你见过很多修为高的大能,但是他们是能够随便往外跑的吗?”
师尊当然已经知道凌星在外面的事了,昨天半夜揪着她把来龙去脉问清楚了。
“而且,从一些小道消息得知,咱们宗门要晋升了!”
师尊笑着看着凌星。
“啊?咱们哪位老妖怪要升合体了?”
凌星有些惊讶。
“那不知道,但是大伯透露了一些情况。”
“忘了您是咱们宗最大的关系户了……哎呦!”
凌星又被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