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的歪理?算了,带我去看看。”
说着便向着客舱区段过去。
“好嘞。”
之后师尊就和梁贤臣谈了一会。
两人最终的协商结果是,寒影峰会先保证梁贤臣的安全,将其带回灵道宗,之后尽量争取宗门的同意。
但是如果宗门认为风险太大无法承受,或者之后有极为危险的情况如灭门的危险发生,则可能会选择交出梁贤臣自保,在帮助他找回清白以后,给予灵道宗合理的补偿。
当然,主要的事情要他自己完成,这边只能负责南域东南区域的庇护。
他本人也是同意了这个条件,一是对于让他人卷入自身麻烦的愧疚,二是他真心觉得要是王家铁了心要灭了他,灵道宗根本保不住,那还不如少死点人。
“真能帮吗?其实我有考虑过不回宗门哦,把萧琳小瑟蕾她们带回来我可以自己带着他离开的,这样麻烦就不会波及到宗门……”
凌星确实有这样的觉悟,毕竟这可能是涉及到两个古世家族之争的事情。
现在的灵道宗,并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不过师尊打断了她。
“你还做不做我的弟子了?不做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师尊突如其来的话让凌星一愣。
飞舟甲板上的风卷起凌星的发丝,她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崽般悬在护栏外。
楚芸昕指尖的焚天真火在袖口明灭,映得眸中金纹愈发凌厉:“擅自把古世家祸水引到宗门,现在倒学会拿‘师徒情分’当挡箭牌了?”
“师尊明鉴!”
凌星扑腾着小腿,腕间星纹绸带却悄悄缠上旗杆,“弟子在捡到梁公子时,就已经有人盯着了,这祸根本躲不掉!”
楚芸昕瞳孔骤缩。
她突然松手,凌星坠落的瞬间,夜涵的剑鞘已横在下方。
冰昙剑气凝成霜网接住少女。
“解释。”
残旗点在地面,焚天火种顺着甲板纹路烧成囚笼。
凌星揉着手腕爬起来,指尖在虚空勾出南域星图:“梁家祖祠的密室藏着王家陷害的证据,梁公子的命牌是开启密室的钥匙。弟子估算过,只要在七日内……”
“七日内?”
楚芸昕冷笑打断,旗尖挑起凌星腰间玉佩,“你当宗门藏书阁的《古世家秘录》是摆设?王家三万年前就晋入古世家族第一,你拿什么跟人家拼七日?”
飞舟突然剧烈震颤。
柴绘贞从动力舱探出头:“师尊!梁公子丹田的禁制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