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这不是如我所愿吗,可又面对母亲此刻展露的雌性诱惑,我竟然觉得癫狂而暴戾,就好像内心会责怪作为自己的母亲,怎么能这么不矜持,但我的身体又是诚实的,心态却是癫狂的。
我比之先前更加有力动作也显得更下流地揉捏起母亲的屁股肉,“嗯……”,你看这下母亲没有任何的假意制止了。
性是高亢激扬的,热血翻滚,我一阵心浮气躁,大拇指贴着屁股肉往中间滑去,卡进了勒在臀缝的布条里面,“嗯哼……”,母亲这声哼唧更为尖细,却更刮我心弦,我忍不住在这团软腻媚肉上揉搓了一下,手指终于感受有明显的湿滑黏腻了;“啊哼……黎御卿…你过分了…”,母亲又颤叫出声,下身臀部和双腿,都随着我手指的揉弄,骤然抖动起来。
这个年纪,久经人事,禁忌人伦,母亲怎能不变得敏感些许呢。
我瞬间更加疯狂了,所有手指都探进去了,“啊……王八蛋……你还进来”,母亲又是羞愤娇叱,言语又恰到好处的让人遐想连篇,进来?
还不是真正的进来呢。
顿时好像有热浪在我脑海汹涌淌过,因为我摸到了汪洋一般的一片湿热黏糊。
敏感多汁!
我脑海蹦出了这么个下流的词汇。
这时,又像是我的手指弄醒了一个沉睡的东西,媚肉软肉都在我的指头下,好像还会轻轻蠕动。
“呀……别…不要这样按…”,母亲一边无力地吐出话语,一边反手过来,但只是搭在自己的屁股瓣上,如同一位看守者,随时要制止犯人的进一步危险行为。
灼热腥臊的气息开始明晰地钻进我的鼻子,继续刺激着我的身心,而手指“控制”了那一团软肉终于像是活物一般,我轻轻按压拨弄几下,这团软肉就一阵收缩,竟然冒出一股更猛烈湿热,“嗯哼…不要弄了黎御卿…”,下面的剧烈反应,母亲却是压抑着闷哼,但更能证明其感受的强烈。
已经渐入佳境,母亲在我的单手进攻之下呼吸逐渐急促,偶尔会难以自制的低吟,那声音极低,是伴着沉重的喘息发出的。
而我那铁硬的肉棒,早已经耸立云霄。
这种软腻感虽然不是第一次体验,但现在再次感触,依然令人癫狂,欲火爆棚,这好像是世界难得一遇的美好事物,碾碎了我幼小的心灵,这一刻,我觉得我可以为了它作出任何万劫不复的事,一刻欢愉就够了。
我感觉到有灼热的气息喷洒到我手指,也感觉到有小小的吸力,于是手指像弹钢琴一样的拱起,更加的压陷入片片湿滑的肉缝中,“嘶…啊哼…轻点!”,母亲低吟一声,随后一只熟悉的手,挡住了我粗鲁的想要下挖的动作。
我意识迷离地,只会喊着“妈……妈”,前路受阻的我不知该跟守军正面交战还是鸣金收兵,内心陷入了激烈的交战之中。
我没有再动了。
母亲好像发现叫我轻点是不妥的,应该是让我停止这种行为,脱离她敏感的地方,“嗯……王八蛋,别乱动了”。
但其实我已经没在动了,令人眼球炸裂的是,她的屁股朝上的方向轻轻挺动了一下,不仅使得圆臀更加挺翘,也让胯下的肥沃反过来贴紧了我的手指头。
“啊…黎御卿你找打是不…”,母亲一边无中生有的责备,一边保持着轻微挺动,我感觉我手指摸到的滑腻越来越丰厚越来越多像涌出了鸡蛋液一般,“嘤”,母亲颤抖着哼叫一声,微微提起的圆臀又好像重重地跌落,带起一丝臀浪。
场景很震撼,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刺激足够令我意识再度模糊,失去了思考能力。
而观察完母亲整体反应,我聚焦回屁股上,在我的作怪下,左边的内裤部分已经全被推拉到臀缝,浑圆饱满的半边臀瓣很是亮眼,圆鼓鼓的像个大白团子,屁股肉白嫩嫩的又像剥了壳的鸡蛋,肉实中透着肥腻,丰满中又带着健美,真是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又太瘦,玲珑饱满美的那么完美无瑕,那么心驰神往,让人既想去臣服跪拜又想要征服占有。
我右手撑起了裆部的一点点,犹如一抹鲜红的玫瑰馅映入了我眼眸,刺激着眼球,大小各异的小肉唇紧贴在一块,我只觉这是构造最复杂的事物,复杂到一时无法消化,紫褐色、粉肉色、也有不令人反感的黑色,这是我朝思暮想的母亲的最私密地带,无论第几次窥见,都心潮澎湃,更别说,上面已经沾染了代表是欲望信号的湿润液体!
于是,我看着自己的所有指腹,在这块沃土媚肉上拨弄了两下,有种肥嘟嘟的感觉,“呀……黎御卿”,叫得无力,不是怒气,让我心神一颤,我眯着眼看着母亲肥大丰满的臀丘,那道美丽的饱满的肉丘猛然抖了一下,然后紧紧收缩在一起,再次松开来,臀上的肉浪稍稍一晃就像一块软腾腾的白豆腐。
我咽着口水,脑袋离梦境之地越来越近,似乎火热的呼吸甚至打到了母亲的屁股蛋,洒到本就炽热的那道肉缝。
好像母亲也被自己反应吓到一般,她急忙艰难地转过头,苦涩又羞赧,色厉内茬地喝道“啧……你还看!……”,她胡乱地扬起一只手,想控制我脑袋,想遮挡我双眼,但徒劳无功的,脑袋又歪回原位,“你还要脸不…嗯…不准看了……啊啊……哼……”,一边无用制止,一边电流一样的腻人声音哼唧出来,如同撩人乐章从低到高,最后是如愿的释放,高亢的音符敲击在了我的心坎上。
而私密地带,她细嫩充血的两瓣阴唇如雨后澹红的花瓣那样莹润,而且还随着熟妇的呼吸微微颤动着,隐隐露出里面浅粉色的阴道膣肉来。
紧接着母亲浑圆酥软的臀丘又是连着抖动了几下,一夹一松的屁股肉浪晃颤,内裤上的水迹蔓延扩散,我的手指比任何时候都摸到更多的湿滑黏腻,我能想象着母亲此刻那成熟的阴户里水淋淋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在裤衩里用一只手紧紧捂着鸡自己的鸡儿揉搓着,然后我听到母亲软软的叹了口气:唉……。
我开始品味一种心理刺激,首先是巨大的成就感自豪感,母亲在儿子的手上有了生理反应;一个成熟的,经验丰富的女人在一个小男孩攻略下有了反应;一个平日强势中带点柔情,傲娇中又关爱家庭,做事干脆利落的贤妻良母展现了私藏的娇媚一面,展现了最显着的对雄性的诱惑,这些反差,这些违和,几乎令我瘫软,我感觉小小身躯小小心智无法承接,可又肯定是对此如饥似渴。
我好像花了一点时间才缓冲这震撼。
细腰丰臀,胯下软腻,气味腥臊,这一幕,躁动的欲望令人昏昏沉沉,随后又酝酿成冲动,我不禁继续抓了抓自己硬挺无比的鸡儿,而鼻子在抽动,眼球在发热,脸庞在滚烫,按理说我应该不管不顾地提枪上马,事实上我只有整个脑袋欺压上前方能回应内心受到的巨大冲击,因为上面的感官更多,眼耳口鼻。
然而当我抬头望向母亲脑袋,竟发现我对上了她缓慢地眨着的如水的明眸,她到底看了我多久,是不是将我的所有神情反应,那被色欲侵蚀的模样看在了眼里,她看着我,盯着我自己母亲的胯下私密地带。
我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母亲,短时间内失去了语言功能,少顷,她那双深沉冷漠的眼睛里,充满了忧郁之色,就像是澄清的湖水上,笼罩着一层凄迷的雾,那有着抵挡不住的无奈之色,当薄雾消散,绯红爬到脸上,凌乱发丝黏在脸颊,风情万种,随后生起一点愠怒与窘迫,带着一点嘲弄的攒眉道,“你还要看多久……”。
“啊……我”,我好像自然反应般,抽出了那个邪恶的手,也将布料重新盖上了她裸露一隅的肉缝上,但这最后一刻,我鬼使神差地做了个挖弄的动作,“嘶……啊……轻点”,母亲眯眼皱眉,呵气如兰,发出一声呓语。
天啊,我感觉是吓我一跳,随后神识如明灯照暗室,母亲真的没有一丝抵抗的意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