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铭说要停下来不继续了,但是江融哭着不让他停,如果半途而废,他下一次肯定不敢再尝试。
其实两人都会疼,只是程度不一样,贺斯铭温柔地在江融耳边说着动人的情话。
江融哭到声音嘶哑。
结、结成了。
他最后力竭倒在贺斯铭的怀里,困意翻涌,他哑声说:“贺斯铭,我好累,我睡会儿。”
贺斯铭轻吻他发白的唇:“好。”
他不知道原来完全标记会让他疼成这样,这就是他没有说的。
还是把他给骗了,这个小骗子。
贺斯铭小心给他清洗后再抱上床,他们换到另一间房间,原来那一张床,床单被罩都乱得不成样子了。
江融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在沉睡期间,差点把贺斯铭给急坏了,要不是他中途上过一回洗手间,还饿了起来吃了点东西,贺斯铭都想叫救护车了。
贺斯铭守了他一天一夜,困了就眯一会儿,醒来了就盯着人。
当江融睡够了,醒来时,正好天大亮。
窗帘没有拉得特别严实,晨光透过纱帘落在床尾上。
他身上盖着被子,腰上搭着贺斯铭结实的手臂,他轻轻转身,没有吵醒贺斯铭。
他知道贺斯铭这两天有多担心自己,可他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原来完全标记之后身体会那么的疲惫,想醒都醒不过来,身体也会发沉。
贺斯铭还是被江融吵醒了,不过,他也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江融见他眼下都有黑青色,双手环上他的腰。
“贺斯铭,你再睡会儿。”
贺斯铭声音比江融的还要哑:“嗯,你醒了?”
江融摸着他因担心而憔悴了一点点的俊脸:“我已经好了。”
贺斯铭哪里睡得着,起来把他看了个遍,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没有哪里不适?”
“完全标记后怎么会睡这么久?”
“那个什么结结成之后对你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是我冲动了,结成后会不会怀上孩子?”
江融搂着全脸都写着紧张的贺斯铭,看他又懊恼起来,连忙回答他。
“我没有不适,因为结成需要时间适应,也会消耗体能所以本能会沉睡,对身体也没有副作用,最大的作用是你成为了我的终身Alpha,我身上将只会留下你的味道,我以后只能接受你的信息素。”
虽然贺斯铭这两天没有睡好,但脑子并没有宕机。
他发现江融没有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也是他一开始忽略并且后来才反应过来的大问题。
贺斯铭:“最后一个问题呢?”
江融依旧不会撒谎,只是他回答得吱吱唔唔,对上贺斯铭的视线还有点虚。
贺斯铭心下凉了一截:“江融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