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天性,根本不需要别人教,就和小动物一样,天然懂得在危险的环境如何趋利避害。
贺斯铭睡眠时间比较固定,江融情欲涌上来时,他正在房间外面的沙发回复信息
江融胡乱套了件贺斯铭随手放在一旁的宽大T恤,他走向客厅。
什么也不做,直接坐在贺斯铭腿上,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变得非常黏人,想时刻缠着贺斯铭。
贺斯铭放下手机,他刚听到动静就知道江融醒了。
他全身放松抱贺斯铭,这是他最喜欢抱贺斯铭的姿势:“贺斯铭。”
贺斯铭休息得还不错,亲了亲他的嘴角:“嗯?”
江融小声说:“我、我好像知道怎么做了。”
贺斯铭热情未减:“怎么做?继续试试?”
他现在对窝在床上蜜月的热情大于出门蜜月的热情。
江融附在他耳边说:“你要先咬脖子,然后再……”
贺斯铭一下就了然,他轻抚江融的脖子,知道他这个时候黏人的紧。
“我明白了,还有体力吗?”
“还、还好。”
每次做完贺斯铭都会让人送点吃的过来,直接端到床头边,他也不太饿。
每个月一次的发情期日子实在是让人颓废。
“那就好。”贺斯铭就单纯确认他饿不饿,“那开始吧。”
江融叹气,人刚下床又要回去了。
不过,贺斯铭将人抱起,并没有走到卧房的方向,而是走向偌大的落地窗前,这有一张江融没有坐过的沙发。
这酒店高端有高端的好处,什么都有。
江融没有用过,他日常也会锻炼,但这个沙发好奇怪,是呈S曲线,如果在上面睡觉,翻身都会从旁两侧掉下去吧?
他脱口而出:“这个不是健身器材吗?”
贺斯铭低低笑出声:“也算是。”
江融一听他不正经地笑就知道这个“器材”肯定不是正经健身器材。
然后,他就知道这个器材怎么用了。
贺斯铭的信息素收入自如,在江融愣神的瞬间,青柠味信息素已经将他紧紧包裹住,身体几乎要被他的炽热烫坏,愉悦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视线模糊之时,腺体被咬破,强劲有力的信息素毫无预兆地窜入。
这一刻,他能感觉身体有一种异样。
好、好像打开了。
人类在天然的生理方面可无师自通。
不需要江融说出来,贺斯铭也能通过他的感受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他好、好疼。
江融疼得呜咽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