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接手的相当自如。
无论是给岑康宁冲头发,亦或是给他递沐浴露,递护发素。祁钊的动作像是已经重复过许多遍一样熟练。
可问题是……这一次岑康宁没醉。
皮肤后知后觉地发烫。
狭窄的浴室里水雾弥漫,谁也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两人都不说话了。
浴室里只传来水流哗啦啦的声音,偶尔,掠过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呼吸。
健身房这个浴室本来就是为了健身后简单冲澡建的。
很小,几乎没有容纳第二个人的空间。
所以强行挤进来第二个人的后果,就是两个人连呼吸有时都纠缠在一起。
虽说在海盐柠檬的日夜不懈熏陶下。
岑康宁与祁钊身上的味道已经非常相似。
但不知为何,岑康宁就是能闻出属于祁钊身上那股特别的味道。
那味道很难用文字来描述。
大体上而言,应当是由消毒酒精的味道,淡淡的麝香,与海盐柠檬组合在一起形成的气味。
可那本该是一股相当冷冽的味道。
远远闻着,就拒人于千里之外。
却不知为何对岑康宁的作用恰恰相反,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近。
岑康宁从未觉得洗澡这么漫长过。
他洗澡通常只需要五分钟左右。
洗头,冲头,打沐浴露,冲身体。
作为一个天天洗澡的男人,岑康宁实在无法理解有人洗澡会洗十分钟以上。
但今天他算是开了眼。
祁钊竟然洗了十五分钟?
他人都快蒸熟了,还没结束。
为什么?
因为祁钊洁癖,今天吃饭的火锅味道比较大所以需要多洗一会儿吗?
还是说,因为今天下午的那碗红烧肉与长寿面。
又或者……因为岑康宁的原因。
岑康宁低下头使劲儿往自己身上打泡沫,没敢对此事进行细想,因为不细想的情况下,他也已经有些承受不住。
好不容易挨到洗澡结束,岑康宁身体的某个器官已经明显到不用手遮就完全暴露无遗的地步。
幸好这浴室比较小。
水雾遮掩了部分尴尬。
岑康宁便说:“那我先出去。”
祁钊不赞同:“我给你拿浴巾。”
岑康宁尴尬:“不用了吧,距离这么近,我跑两步回去拿浴巾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