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没做的无业游民1是很可怕的,浑身上下使不完的劲儿。
纪谦抱着他往卧室走的时候,迟轲死死咬住他肩膀阻止,喘了好久才说:“去我那屋。”
第一次他忘了纪谦卧室有监控。
还能翻一周内的回看。
监控买回来后,纪谦都没琢磨过,他本人都不知道有这个功能,还是第二天迟轲先想起来了,赶紧去翻软件删记录。
开玩笑,这要是被纪谦发现,那不得天天躲被窝里自娱自乐?
要哄着他删,还得费一番功夫。
纪谦不理解他为什么死活不愿意去自己那屋做,好奇很久了,这次终于问出口:“不会是第一次晕过去给你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迟轲在他肩膀上蹭掉下巴的汗珠:“没。”
“那为什么?”纪谦真的好奇死了。
迟轲随口胡诌:“在我那屋有安全感。”
他是舍不得摘掉纪谦卧室监控的,这一个月有事没事就打开监控看看已经成解乏习惯了,改不掉,不想改。
纪谦只好尊重:“那等你房子全部装完,是不是各个地方都可以?”
迟轲倒是大方:“嗯。”
“嗯”完,他感到里面的东西胀了一圈。
迟轲轻轻扬起眉骨。
他喜欢纪谦因为自己随便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就能有反应。
很爽。
不是身体上的爽,是心理层面的满足。
迟轲随便挂着的腿终于肯工作了,分担月要臋承担的重量,空出点儿劲用于活动内壁肌肉。
“呃!”纪谦差点没捧住人,几步之外的床走走不过去,直接将人抵门上,咬着那枚耳垂闷哼,“好爽,老公,再来一次,求你了……”
……
今天晚上的运动量赶上这一个月了。
新拆的那盒安全套用掉了一半。
最后一次做得太狠,没注意破了,纪谦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挽救了,哪怕匆匆忙忙抽出来,还是留了一半分量在里面。
他当机立断要去放热水清理,却被勾住了小手指。
“不急这一会儿了。”迟轲嗓音哑得很,“等会再弄,过来。”
纪谦坚决道:“不行,会生病。”
迟轲看了他两秒,松手,转身,后脑勺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纪谦:“……”
纪谦先去把家里两个浴室的浴缸都放满热水,然后回来捞他。
在这屋把该清理的地方都清理完,用浴巾裹着人去了另一间浴室,自己垫在下面,抱着他一块躺进浴缸,什么都没戴,把半挬的地方放进去。
热水在过程中顺着滴进去一些,迟轲低哼一声,刚刚生人勿近的脸色稍有好转。
纪谦好笑地亲他:“老公。”
好可爱。
迟轲最特殊的爱好就是做完要在里面放一会儿,这五到十分钟什么都不能干,东西最好不太y,也不太软,半起不起就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