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才过年,无业游民还没开始上班,一天天在家闲得很。
再闲下去,年后就不用回医院了,直接米其林餐厅就业吧。
他走到厨房门口,看着纪谦卷到臂弯的袖口,走过去,从后面把人抱住。
纪谦正在炸红薯丸子,被他的小动作吓了一跳,一手筷子一手漏勺,根本没空阻止,眼睁睁看着那双纤长白皙的手把围裙下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
纪谦被他流畅的动作惊到了:“你——”
“脱掉。”迟轲在那截后颈上印了个齿痕,“我要看。”
纪谦:“。”
小变态。
纪谦给丸子翻了个面,火关到最小,放下厨具,如他所愿脱掉衬衫,上半身只留了个围裙。
迟轲很满意地捏捏胸肌,还没来及夸,就感觉腰带被人解开了。
“等价交换。”纪谦咬住他嘴唇,晃晃手里刚脱下来的衬衫,“你只能穿这个。”
迟轲:“……”
迟轲“啧”道:“变态。”
“承让。”纪谦低调,“迟总也不赖。”
“比你差远了。”迟轲食指勾住他腰带,中指钻进去勾住内裤边缘,“算上围裙,我给你留了三件衣服,你呢?就打算留个衬衫?”
纪谦喉结一滚。
他没想着把内裤也清掉来着。
but合格的丈夫不会忤逆老公的话。
既然迟轲都这么说了,他就不客气地顺水推舟了!
“老公~”纪谦成功解开腰带,手腕一拐,成功钻进去,“我想看嘛。”
迟轲随便他摸了会儿,然后残忍地把手抽出来:“不行。”
纪谦爆炸:“为什么?!”
“视频会议。”迟轲敲敲手表,无奈道,“你老公不是无业游民。”
最后好说歹说,迟轲终于同意穿着他的衬衫开会,不过裤子留着了,上下都很得体。
“迟总,”会议结束后,会议室只剩下了Ansel,满脸揶揄,“衣服不是你自己的吧?”
迟轲也是服他了,身子后仰躺靠在沙发里:“你去当狗仔更有前途。”
“领口那个设计版型那么潮,一看就不是你的,可不止我发现了哦。”Ansel摊手,“哪家定制裁剪的?帮我问问你对象呗?”
迟轲抬眸,看向光着上半身给他捏腿的人:“问你店铺呢。”
纪谦很欣赏他那个有品味的合作伙伴,闻言下意识要把脸凑过去。
“啧。”迟轲给他一把推开,“就坐那儿说。”
光着身子给谁看呢?
“哦,好。”纪谦迅速报了个地址。
不等Ansel回话,迟轲立刻挂断视频,勾着纪谦脖子坐起来,膝盖跪在他两腿侧面,抓着那只滚烫的手放在腰带上,低声道:“现在你可以解了。”
……
上周迟轲忙,没做。
这周迟远帆在,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