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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做答允(第2页)

怀钰只觉肺腑间气息寸断,思绪混乱,她挣动不休,双拳不停地砸向宋辑宁,试图以此让他放开自己,然而宋辑宁却丝毫不为所动。

良久之后,宋辑宁终是松了臂弯,才放开怀钰,怀钰双颊泛着薄红的玉容,朱唇微肿,泛着水泽的唇珠发颤,呆愣地看着他。

“登徒子。”怀钰好半晌才迸出破碎的泣音,“宋辑宁你就是登徒子,你怎的可以,怎的这般轻浮对我……”

方才情炽逾失分寸,宋辑宁此刻满心懊会,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冲动至此,伸手欲去擦拭怀钰的泪珠,却被怀钰狠狠地拦开。

怀钰轻嗤一声,怒斥他:“你走开!你不许碰我!”

他到底是把她当成什么了?她不是群臣供上为他取乐的妃嫔,他为何要折辱她。

怀钰缓缓抬眸看向宋辑宁,哽咽道:“我只求你放过宋安,随意给他个黎民的身份,放他离开罢,他如今对你没有任何威胁的,你若肯放他离开,你所提一切我皆答应。”

她已经失去太多在乎的人,她何故受此无妄之灾。

宋辑宁皱眉,眸光在怀钰面若徘徊,想要从她的双眸中探得更多思绪,“为让皇兄离开,阿钰竟是已备好妥当说辞,阿钰明知我对你的心意,定要如此伤我?”

他的心意,她早早便明白,可若真的倾慕一人,当如春水渡舟,纵有千般不舍亦要放棹中流,否则不过是占有欲作祟,他若真倾慕,怎会将她囚禁于宫墙之内,怎会强求她抛弃她奢望已久的自由。

怀钰轻声道:“放他离开,你想如何我皆答应。”只不断重复这一句。

宋辑宁眸色寸寸黯敛,展臂揽住怀钰纤腰打横抱起,怀钰尚不及低呼,便被他掷于被衾之上,他欺身覆上,薄唇贴向怀钰颈侧,衔住一寸肌肤细细碾磨,温热的吐息烫得怀钰浑身发颤。

宋辑宁指节抚上怀钰腰间丝绦,忽觉襟前洇开一片湿热,抬眸看去,见怀钰紧咬的下唇正沁着血珠。

为何要让她知晓那些真相,为何要让她知晓宋安还活着,为何父亲也要将她蒙在鼓里……

怀钰只觉心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踏入了这些阴谋诡计之中,大抵是,她与宋安月书赤绳之时,她给哥哥诉说自己宏图大愿之时……

宋辑宁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阿钰可知,朕本可以效仿先辈无耻之举,身怀有孕,用孩子绑住一位母亲的心,从此你便再也离不开朕,可朕一直只想要你的自愿,你的真心。”

他不愿来日他的孩子成为儿时的他,他可以等,来日方长,他原以为,他一定会等到那日。

是他疏忽,于宋安竟忘却斩草除根,她看宋安的眼神,待宋安的话语,与他是截然不同的。

怀钰瞪大双眸,何曾想过他竟有那般无耻的想法,一时怔忡不知如何言语。

宋辑宁自言自语道:“当年在军营之中,我本以为,我夺得胜役,会得到阿钰的几句夸赞,可阿钰直奔皇兄而去,是否从那时,我便已输得彻彻底底,彻彻底底地失去了你。”

他以为他如今将大昭治理的井井有条,怀钰会待他有些许另眼相看,她从前常说,希望大昭能有贤明君主,不论黎民亦或百姓,皆可科举为官,待她往后隐居山野,便可因天下升平,过得神仙日子。

他如今正在一步一步稳妥做着,他是想将盛世拱手捧上赠予她的,无论前路如何困难,他皆在尝试。

宋安待她也好,宋安送她世族高位,宋安重用世家子,反对外战夺他国国土,如此乱世如何终结,可这于大昭形式并非长远之计,天下分久必合,自然规律,无人可以避免。

他既要做圣贤君主,又想做仅她一人,事事紧着她的夫君,世间难以两全,他早该明白的。

自始至终,皆是他一厢情愿的“以为”,他错的彻彻底底,可他没有回头路可走。

怀钰坐起身,认真道:“辑宁,即便没有宋安,我与你又能有多大可能?”没有宋安,她也会因父亲认识旁的世家子弟,而非是他,“许如你所言,他轻黎民,下位是他咎由自取,可再不会有人如他那般待我。”

宋辑宁不会明白,戎翟进攻的那三年,她过得是何等苦日,日日担惊受怕,若非宋安竭力劝高祖出兵,竭力于朝廷周旋,朝军营送往钱粮,边城早已倾覆,她与她的的族人,早已是刀下亡魂。

宋辑宁后来得高祖之命来边城抵御戎翟时,虽也凶险,虽也护她周全,她自也觉无以为报,但与之前心境,总归是截然不同的。

怀钰愈发伤心,父亲是因宋安而活,宋安器重父亲,给他兵权,赐他永世袭之爵,土地家宅,为何父亲还要背叛送安,父亲不是最爱提“忠义”二字的么。

怀钰屈膝坐在床榻,双手捂着双眸,止不住的泪水往外迸出,她不愿他们兄弟相残,她不愿伤宋安,她也不愿伤宋辑宁,也不愿家人陷入危险之中,自始至终是她贪心。

也许一开始最好的结果,便是她从未入宫养于太后膝下,从未认识过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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