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怀安睁大了眼睛:
“所以,当初他们两个成婚,是因为梁平帝要用宁远侯克死焰亲王?”
这,这么抽象吗?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阎妄川点了下头。
殷怀安忽然灵机一动,往前凑了凑:
“哎,你还真别说,这梁平帝虽然是不干人事儿,但是这事儿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你和你祖先其实情形挺像的,区别是现在的皇帝还小,闹不出梁平帝那么多幺蛾子。
所以我们也可以参考一下梁平帝的做法,虽然我没有宁远侯那种天煞孤星的命格,但是我俩都是男人,都不能生孩子,你们阎家这代就你一个儿子,你要是和我成亲,那咱俩肯定没孩子,绝后了。”
争权夺位的总不能是就自己爽几年完事儿吧?提着裤腰带争来了那至高无上的位置总得有人继承啊,要是阎妄川与自己成婚,连孩子都不生,那猜忌就能少不知道多少。
虽然殷怀安不怕小皇帝,但是要能和平解决还是和平解决呗。
“对了,你有没有一定要留后继承香火的想法?”
他虽然不是丁克,但是他是个现代人,并没有什么一定要生孩子,还要生男孩子传宗接代的想法,但是阎妄川是个土著,而且不得不说,人家也确实有王位要继承。
万一阎妄川真的要留后,那他是不能接受他和女人生孩子的,而且这不是祸害人家姑娘吗?
阎妄川脸都黑了:
“我要是有这想法,你还准备让我和别人生孩子吗?”
殷怀安坐直身子郑重出声:
“如果你真的准备要孩子,那我会和你断的干干净净。”
阎妄川一把将人拉过来,狠狠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你想都别想。”
殷怀安顺势手捏住他的腰间:
“你记着你的话,要是有一天你敢背叛我,我就用炮将你这王府轰平了。”
阎妄川看着他这霸道劲儿怎么瞧怎么顺眼。
“是,我哪敢惹你啊,跟你在一起我就没想着留后,焰亲王府这些年守着北境,守着大梁,已经足够了,我不想再将这样的使命延续下去了。”
他与小皇帝之间如果要共存,就必须找到一个平衡,或许让焰亲王府结束在他这一代就是这个平衡。
自那天宫宴之后,弹劾徐清伯的折子就像是雪片子一样被送到了内阁,这里面还真不都是御史的,连一些一贯不擅长打嘴架的武官,都有上折子的,武官没有文官那么多的章程礼法,语言非常简洁,中心思想非常明确,就是当年怀安将军给嫡女的嫁妆得赶紧给殷大人送去,不能叫徐清伯和那继氏贪了去。
阎妄川回到了府中风寒非但没好,反而有一种病势趁着精神松懈而压上来的感觉,高热反反复复,人也被折腾的没精神,他本就想带殷怀安过个年,索性称病不上朝,朝中的折子也只让内阁捡重要的送过来一些罢了。
看着自阎妄川回京之后,一直空着的位置,倒是让李赢心中有些没底,他不知道阎妄川是不是真的病了,还是故意避开朝政,早朝后他看向冯庆:
“你去备车,朕想去看看表叔,不要招摇。”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