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仙尊各自将话圆得更完美,然后就带着自己门下的一众门人小弟子离开,留下陀南仙尊瞪着那群离开的家伙。
主要这东西打也打不过,总不能要他们无意义的拼命吧,前面或许还有大能热血上头,可经过那幻境之后,他们许多人都冷静了下来,他们为了一时的面子,可能要了误了整个门派。
他们不少修士走上正道也不过是机缘巧合,并不是他们就真的满腔正义无处安放。
陀南仙尊见到一众离开的正道同僚们,目光那叫一个悲壮,好似已经看见了他们正道的黄昏。
萧瑜没忍住笑了一声,“听说你是玄灵仙宗现如今的老祖,你们玄灵仙宗在五大仙宗中排名第四,只高于五行仙宗,你一直想把玄灵仙宗的位置再往上提提,不过此次之后,你们玄灵仙宗恐怕就不再是五大仙宗之一了。”
已做好愤然赴死准备的陀南仙尊:“……”
他的面皮子抽啊抽,僵着老脸道:“老朽一人做事一人当,与我门派这些小家伙无关。”
萧瑜取出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那血色长剑。
他没有看陀南仙尊,说出的话温柔而又残忍,“倒不是本座不想放过这些小家伙,实在是老祖宗都大义凛然地为大道赴死了,这群小家伙莫非还能苟且偷生不成,本座也不好让他们成为无情无义之人不是。”
萧瑜手中长剑寒芒闪现,“那我们现在……开始”
陀南仙尊嘴唇蠕动,他应该坚定地表示自己不会为对方的威胁动摇,可他的身后是一整个玄灵仙宗。
萧瑜手中长剑还剑入鞘,寒芒尽收。
他对着陀南仙尊笑了下,“既然仙尊还没准备好,我们还是之后有缘再见。”
说着萧瑜就带着闫遥一同离开。
陀南仙尊望着那两道离开的流光看了良久,才回头和一众小弟子道:“走吧,回玄灵仙宗。”
一众弟子铿锵有力地应了。
陀南仙尊最小的直系后代,一个五百多岁的青年担忧地看着老祖宗,“老祖,您……”
陀南仙尊揉了揉眉,整个强撑起来的身体垮了下去,看起来一下子像老了十岁,“可能我是真的老了,就连我的观念也老旧到不行。”
梦魇魔尊想杀他太容易,可对方一个魔修被如此冒犯之后,居然就这么放过了他,他的确不该再抱有魔修就一定是恶人的观念。
另一旁在陀南仙尊眼中已是至善至纯,只是不小心误入魔道的萧瑜拉着闫遥跑得飞快,生怕那老头想不开,非要来他这送个死。
闫遥顺着萧瑜飞遁,“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和他们打。”
萧瑜早就想过被闫遥看出来的可能,被人点出也不意外,“的确一开始就不想打,虽然那老家伙说话怪让人讨厌,但他们怎么说也跟你同是正道那边,我杀了他们,你不好做。”
还有一点,就如他所说那老头留下,他门下弟子就要留下,妥妥被迫大开杀戒,影响他日后飞升,怎么想怎么憋屈。
“等这件事之后给他找点不痛快好了,说话是真难听,还挺针对你。”萧瑜脑中过了一遍陀南仙尊的所作所为,将之后找他麻烦这件事划入计划之中。
“也不算针对,他算是如今正道的老人,对我期望有些高。”闫遥道。
萧瑜懂了,陀南仙尊前面没被眼前的事气死就已经是心脏强大。
正道这边解决得还挺利落,也没打起来,萧瑜还算满意,提起正事。
“那什么巫神跑哪里去了”
萧瑜觉得那巫神有些奇怪。
修真界中不是没有在占卜之上颇有天赋之人,他们的卜卦能预知未来,但这所预知的未来也不过是众多可能中的一点,那巫神怎就那么笃定他与闫遥所谓的既定未来。
“她停留在了上一轮正魔大战的遗迹。”
“嗯”萧瑜尾音上扬。
上一轮正魔遗迹,那是片因为杀戮太重,而难以有灵气、生灵进入的地方,至此都还是一片荒芜。
因为太过寸草不生,毫无生机,又被称为遗弃之地。
“那地方,她会不会是知道身上有你留下的标记,特意找了这么个地。”萧瑜适时提出提问。
“有可能,那地方也是唯一不可以通过神识探查之地,她自打进入哪里之后,我便无法再追踪她的行踪。”
萧瑜沉吟,就听到闫遥继续道:“且她给我的感觉有些熟悉,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