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知八面玲珑,察觉到温灼裴隐隐约约放射在自己身上的占有欲,这种不一定体现在爱情上,有可能是友情,甚至事业。
尽管他们是协议结婚,但温灼裴想当被特殊对待的那个吧,江浔知只能这样想。
他也不想被误会,虽然已经说过一次了:“我跟荣清没有同居过,我也不会跟陌生人同居,大学住在校外,你不要太在意这种事。”
温灼裴沉默片刻,半晌:“他曾经拥有过你,我为什么不能在意?”
江浔知愣住,但温灼裴转身离开了。
人去洗澡好几分钟了,江浔知才回神,他看了眼窗外,灰蒙蒙一片,叫人辨不清。
他起身吹了头发,将吹风筒放好时,看见茶几的散落的文件,大概是温灼裴刚才进来时放的。
作为助理的本能,江浔知下意识收拾整齐,已经尽量不去看,但还是瞥到最上面的一份,是他们领证前去律师楼盖章签字的结婚协议。
这是他们共同所有的,不算机密,江浔知大胆的拿起来端详。
不可以擅自闯入对方隐私空间,不可以随意介入对方生活,需要彼此尊重。
这两条当初拟定的婚前协议早就作废了,他们睡在一张床,随意出入衣帽间,生活中处处可见,能一起喝酒,一起聊天,如同水流渗透,无孔不入的侵袭。
江浔知平静的移开视线,转头却跟温灼裴对上了视线,他刚洗完,身上散发着水珠,蛮横的躯体散发着极高的热量。
就是这种眼神。
认真,极致,又蕴含着江浔知看不透的深刻。
会令他心脏发麻,像动物那样敏感的察觉到一股危险靠近。
“在看什么。”温灼裴提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路,江浔知只能停下来,脆弱的神经再次跳了跳。
江浔知强制镇定,表现出一副自然的模样:“没想到你把协议也拿过来了。”
温灼裴嗓音有点哑:“感觉不签也行。”
江浔知想起初识种种,介怀道:“你是君子吗?”
温灼裴没吭声,江浔知靠得近,感觉他浑身充满着一种冷淡陌生的气息,他说不上来,就是跟平时不太一样。
江浔知忍不住开口:“你……”
“刚才在浴室弄了两下。”温灼裴语气淡淡的。
江浔知浑身一僵,“……能理解。”
温灼裴走近两步,他动作温柔,目光却逼迫,仿若询问:“但是我反应了一下,我是结了婚的。”
江浔知瞬间哑口无言。
也是,他们的协议没说不能互帮互助。
只是江浔知经验实在算不上丰富,他自己的话,需求并不大。他跟温灼裴又是聚少离多,对于这种情况,他很茫然。
温灼裴平淡的凝视他,“你不愿意的事,我不会强迫,这一条。”
江浔知看着他手指点的地方,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违规。
江浔知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仰起脸看向温灼裴,手心出汗,只听见对方说:“允许吗,我现在需要你。”
“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