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衍第一反应是江浔知要参加婚宴,“黄金啊,保值又漂亮。”
“……男的也是?”
“车,房子,手表,黄金。”
江浔知坐在床沿,为难的说:“他不太缺钱。”
“干脆你送个戒指得了,祝他们夫妇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江浔知见他顿住了,“还有呢。”
“早生贵子!”
“……”
算了,这人平时送礼都是自己安排的,问了也白问。
又绕回正事,楚明衍语气变严肃了:“下周有个董事大会,我会去参加,孟明远也会去,他年后有一份企划案要执行,已经在找融资了。”
江浔知明白他的意思:“好。”
“话说你视频哪来的,那次主办方好像是景阳吧。”楚明衍敏锐的询问。
江浔知早知道他会这样问,语气淡定:“对。”
恰好,这时候温灼裴从书房走出来,经过时卧室门口,看了眼,他盯着江浔知裸露在外的脚,瘦长白净的,没想太多,走过去摸,冷冰冰的像死了八百年的温度。
楚明衍郁闷了:“你给钱了吗?”
江浔知眼睁睁看着温灼裴抓着自己的脚放在大腿上暖,热腾腾的温度传到脚心,脑袋一片空白。
“喂?喂?江助,江总,还在吗,你别告诉我信号不好。”
江浔知咬牙:“温总送的。”
温灼裴抬眼,用口型询问:“谁打的电话。”
楚明衍一直怀疑温灼裴对江浔知有意思,前期避免他们接触,后来看江浔知应付自如,他也就摆烂了,没想到这是?
楚明衍怕他玩脱了:“温灼裴就不是个好人,黑心资本家,他是不是想搞你啊……你别上当。”
温灼裴扯了下唇。
江浔知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搞法,解释道:“正规途径拿的,别乱想。”
“好……那不打扰你休息了。”
挂了电话后,江浔知坐直身体,温灼裴摸他的头发:“怎么不吹头。”
江浔知一言难尽:“你摸完脚摸我的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别嫌弃自己。”
“……”江浔知一本正经的说,“我嫌弃你。”
温灼裴把他的脚放进被窝里,吹风筒拿到床头柜上,紧接着看见沙发已经准备好自己今晚的睡衣。
江浔知经常会贴心的顺便帮他拿出来,整齐的叠在床边或者沙发上。
很有经验的生活细节,温灼裴免不了有些胡思乱想:“你以前是不是跟别人同居过。”
江浔知换了个姿势,露出修长的脖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