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裴对他这种妈妈看小孩的心情略感不爽,刚想说什么,手机来电,是常意致。
江浔知就坐在车里不动,看他打电话。
春节过年温灼裴没有回去,也因为家里有人事故住院,所以不好大张旗鼓的走亲戚拜年,就这么搁置了,现在二叔情况稳定,常意致打电话过来就是让他参加聚会的。
不过这些事本来是由管家或者司机通知,温灼裴问:“怎么是你打过来。”
“也只能我打来了,不然你会来?”常意致支支吾吾了半天,“那个,也不要一个人来了,带上你……那谁。”
常意致说得含糊,温灼裴差点没听清,故意道:“谁?”
常意致记性不太好,焦急道:“你老婆,都结婚这么久了,你带回家里看过吗。”
温灼裴反问:“怎么看?”
常意致说:“就这样看,上次没好好介绍,这次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带过来。”
温灼裴没把话说死:“我会单独带他看您的。”
萧容跟温玉成走得近,又与孟明远关系匪浅,层层叠叠与蜘蛛网一般杂乱,江浔知又是站队分明,这情况着实复杂,不是公开的好前提。
显然,江浔知也是这样想的。
温灼裴揉了揉他的发丝:“找个日子我单独带你见我妈。”
江浔知温顺的点头,揉在他发丝的手渐渐落在脸颊处,被轻轻地捧着。
下一秒,温灼裴语气就变了:“他们就算了,晦气。”
“……”
他们一起进了屋,bubu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烈邀请,现在也不算太晚,江浔知泡了个热水澡,脚步很钝,裸露出来的肌肤白里透粉,表情又有点懵。
一看就知道又是泡久了。
温灼裴忽然发觉工作上完美的江助理有很多坏习惯,特别是生活这方面。
等头发干了,江浔知才恢复眼里的神采,躺床上时快入睡的阶段,他被亲得五迷三道的。
江浔知在迷糊间想到了协议:“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温灼裴装得一本正经:“那怎么办?”
江浔知让他噎了噎,好像当初立条件并没有附加惩罚机制,不严谨了……
江浔知蹙眉的推开他:“不要亲我。”
“好。”
温灼裴不亲他,但用手臂箍紧,腿也缠在他身上,整个人被锁在滚烫的胸膛处,严丝密缝的贴合着。
江浔知动弹不得,板着一张脸:“你这不是君子行为。”
“我不是君子,我是你结婚证上的另一半。”
江浔知有些狼狈的跟他商量:“那也是签了协议的,我们可以重新签一份吗。”
“?”
江浔知希冀的望着他:“要吗。”
“不要。”
都说到这份上了,温灼裴哪敢放肆,像往常那样规规矩矩,屈从的抱着他睡。
次日一早,温灼裴就要出门先去一趟医院,然后折返温家别墅,临出门前,他看了眼门口站着的江浔知,还有蹲在脚边的bubu,画面异常熟悉。
上次应该是江浔知带着bubu去墓园,这次也还是他孤独的去赴约,很好。
“晚上来接我。”温灼裴凑在他耳边说话。
气息拂过,江浔知缓慢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