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江浔知埋在枕头里,失去意识的昏睡过去。
温灼裴从身后抱着他,喘着粗气的舔掉他眼角划过的一滴泪,混着微咸轻轻咬着他脸颊的肉,仿佛一个正在品尝美食的野兽。
江浔知安静的躺在床上,一身白腻的皮肉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温灼裴顺手点了根烟,起身去厨房做吃的,赤裸分明的背肌多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从背后看,宽肩窄腰,慵懒的吞吐烟雾,动作细腻的为爱人下厨。
温热好的排骨汤放在江浔知面前,稍微把人弄醒了,一口一口的喂他。
江浔知开始有点意识,睁开眼的描绘他。
温灼裴的五官实在是太优越了,是谁看见了都不会忘掉的一张脸。
眉眼深邃华丽得像取自雪山之巅的瑰丽宝石,眼睫浓密乌黑,鼻梁骨硬朗笔挺,嘴角噙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江浔知伸手抚摸着这张脸颊,来到下颌,慢慢的划过胸膛处,反复描摹着几道红痕,轻声问:“疼吗。”
温灼裴贴吻脸颊:“你试试?”
江浔知睁大眼睛,讨饶的笑起来:“别了吧。”
温灼裴当然舍不得,剩下别的江浔知倒是无所谓,就是太过了,整个人都有点虚弱的状态。
可他也想要,江浔知咬唇:“这次,我来可以吗。”
说是这么说,但温灼裴总是不自觉上手掐腰,最后主导权仍旧在他手里。
温灼裴停下来,歪着头提议:“要不要绑我?”
江浔知接受了这个提议,也算是一种新玩法,温灼裴去衣帽间挑了几条布条,江浔知来劲了,把他反手绑在椅子上,依稀记得曾经做过这种事。
江浔知按着他的胸膛,感受着掌下的心跳加快……视线上移,温灼裴那双深邃的眼睛,含着戏谑,目光灼灼。
江浔知想了想,把他眼睛都给蒙上了。
“浔知,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温灼裴嘴角还带着笑意,仔细一看,脖颈的青筋明显浮现。
江浔知被他的男性荷尔蒙所散发的张力吸引,忍不住脸红。
温灼裴的嗓音太好听,粗喘中带着些微的颤抖尾音,直勾勾的钻进耳膜处,江浔知坐在他怀里搂着,低头亲吻鼻尖,嘴唇,慢慢的来到喉结处。
江浔知像水一样无孔不入,没什么攻击力,却勾得人心里发痒,温灼裴压根受不了这种攻势,最后还是自己挣开布条,从椅子上翻到地面的薄毯,再次来到阳台栏杆处,上半身完完全全的凌空。
如同高空承受,连接的地方只有一个固定点,江浔知不得已把他抱得更紧。
时间过得十分漫长,江浔知只记得好像看见天边泛起的橙黄,温灼裴才总算放过他。
两人抱着倒在床上,温灼裴闭着眼:“明天也别穿衣服了。”
江浔知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用腿搭在他身上,依旧含着:“那你也别穿了,就系着围裙给我看。”
温灼裴低笑:“你怎么玩得这么花。”
江浔知都有点儿不在意识,回到小时候的记忆里,咕哝着,“这也叫花,我以前在画纸创造艺术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呢。”
江浔知蹙眉:“结果被江温瑜扔了,到现在都找不着,我特别讨厌他。”
“但是因为爸爸的原因,我不能跟他吵架,后来我寄宿了,才过得好点。”
话题略微沉重,江浔知搭在他手臂不吭声了。
温灼裴搂着他,抚摸耳鬓,“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