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安:“……”
感情这人是付不起科举报名的费用???
也对,他之前连租子都付不起呢。
不过陈彦安现在自身难保,哪有功夫管人家的事。
他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明日是休沐,三天后先生就要考这篇了,我可怎么办啊……”
秦昭想了想,道:“不如这样,你先把书给我,今晚我帮你将难点标注上去,明日一早你来我家取。”
陈彦安眼前一亮:“当真?”
秦昭:“当真。”
“谢谢秦大哥!”陈彦安飞快改了口,从礁石上蹦起来。他忽然又想到什么,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之前对你说那些话不是有意的,我向你道歉,你……你别放在心上。”
“不会。”秦昭不以为意。他将那本书接过来,道,“那我就先告辞了。”
陈彦安连连点头:“改日去镇上我请你吃饭!”
。
雇人运送的物品集体放在村头,秦昭去取回了自己的背篓,很快回到家里。
他将东西一样样取出来,归置完毕后,他回到桌边。小锦鲤沉在水底,见他过来,乖巧地朝他吐了个泡泡。
秦昭不吃这套,淡声道:“该你履行承诺,带我去找那件衣服了。”
哼,找就找。
小锦鲤甩了甩尾巴,从木桶里跳出来。
那件衣服没有在屋里。
他扑通一声跳进沟渠里,顺着水流的方向往上游。屋后有一段沟渠盖着石板,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片刻后,小锦鲤推着个小竹篮游出来。
秦昭的那件衣服就放在竹篮里。
秦昭将竹篮拿起来,问:“你为何要把我的衣服藏在这里?”
小锦鲤跳进竹篮,鱼身在上面来回扑腾几下,又跳回屋子里,用尾巴将衣橱勾开一个缝隙,整条鱼钻了进去。
秦昭眉宇微蹙,艰难理解着他的意思:“你是说……你昨天进衣橱玩,把衣服弄脏了,怕被我发现?”
景黎从衣橱跳出来,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秦昭脸上写满了怀疑。
他将那件湿透的衣服拿起来,从上到下检查了一圈,没看出什么端倪。
他自然看不出。
那沟渠里的水是直接从小溪流进来的,水流很慢,但始终活水不断。那件衣服在沟渠里藏了一整个上午,那点泥土早就冲刷干净了。
至此,所有证据销毁完毕。
景黎得意地晃了晃尾巴。
鱼真是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