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阿木古楞也同意。
耗时2个小时,大家才将晚上的菜备好。
接着便开始包饺子,想着爸爸妈妈和爷爷晚上要早睡,不守岁,饺子就晚饭的时候吃了。现在包好放在屋外冻上,正好晚饭的时候下锅。
阿木古楞在菜板上洒了面粉,一手握着擀面杖,一手捏着面,动作超快地嘎达嘎达擀饺子皮。
几秒钟一片,擀好了丢在一边,不一会儿一排饺子皮就堆成了座小山。每一张饺子皮都一样大,中间厚、外圈薄,擀得又漂亮又圆。
林雪君跟爸爸妈妈和爷爷坐在边上的餐桌上包饺子,妈妈包得最好看,爷爷包得最丑。
饺子们放在一块儿,一眼就能分出是谁包的。
饺子馅被阿木古楞搅得特别好,吃起来一定又弹又香。
林雪君一边包饺子,一边已经开始猜测它的味道。
清洗要放在饺子里的硬币‘彩头’时,阿木古楞洗得特别认真,还用牙刷仔仔细细刷洗了硬币上的每一条缝。
如果不是爷爷不同意,他甚至想用酒精之类给硬币做一下消杀。
草原上进了牛粪屑的奶茶他都照喝不误,来了城里不知道怎么就变得这么爱干净。
真是古怪的小伙子。
林雪君严重怀疑他是因为去藏区抗了一次疫,才会对看不见摸不着的‘细菌’‘病毒’有了不一样的防范意识。
本来说是只放一个硬币的,但最后商量下来,还是放了6个。
每个人平均吃到一个,每个人都旺。多吃一个的那个就是最旺的。
其他人一人包一个硬币饺子,妈妈则包了两个。
林雪君笑着道:“那我要猛吃妈妈包的饺子,这样就能吃到两个硬币了。”
“你可要加油啦,妈妈包得可不少。”林父笑道。
“那肯定。”
“哈哈。”
终于忙到天黑下来,阿木古楞拎起大勺,开始大操大干。
餐桌上的糖果和瓜子被改放到茶桌,筷子布好,准备要开餐了。
一盘阿木古楞新学的锅包肉,一盘鱼皮完整且被煎得两面焦黄的红烧大鲤鱼,一碟拌凉菜,一盘林雪君和阿木古楞从草原上带回来的羊排手把肉,一个牛肉丸子萝卜汤,一碟卤味切片,一盘炒鸡……
大厨是北方草原上来的,年夜饭便也渗透进了东北和草原的味型。
电视上转起写了恭贺新年的大灯笼,黑白色的联欢晚会开始啦。
一群穿着军大衣、大棉袄,戴军帽、围头巾的人互相招呼着走进晚宴现场,全国各民族人民在几十张圆桌边握手言欢,小号声响起,主持人宣布联欢晚会开始了。
“同志们,196*年顺利地结束了,我们在热火朝天的社会主义胜利的高潮里,即将进入196*年。
“我们不但是在社会主义工业化飞速进展里,而且是在庆祝……”
大家抬筷子夹鱼,举手碰杯,电视里播起歌唱祖国的大合唱。
歌舞、相声,还有主持人和现场观众互动着逗闷子的有趣对话,一家人听得咯咯直笑,既觉新奇,又觉好玩。
“……第*个五年计划已……”
在节目之间,还有口播搭配摄像画面,向全国人民展示过去一年里国家的收获与进步。
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新年氛围之中,院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会在除夕夜来串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