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久久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即便顶着白人看肥肉的眼神,徐汇成也没有半点心虚。
且不论薛怀臻背后的薛家,就论薛怀臻这个人,少年成名,画展不知道开了多少回,他的画甚至上过国际的拍卖,最高的一幅画拍到了两亿多,十个亿虽然多,但绝对没超过薛怀臻的能力范围。
“十个亿,换我闭嘴,这买卖很值得吧?薛少爷,舍小钱,才能保平安啊。”
阴测测的声音通过手机远渡重洋飘进薛怀臻的耳中,五指一点点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因为用力太过,关节处处都泛起了白色。
薛怀臻这一辈子走的太过顺畅,他是故事里的主角,是人见人爱的万人迷,从未吃过这样大的亏。
十个亿?
徐汇成是真的敢要啊!
最为可怕的是,他这样的人,要了一次钱,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只要他活着,这样的索要永远都不会有穷尽。
薛怀臻气急了,却说不出半个“不”字来。
徐汇成却像是没有察觉到电话那边的愤怒一般,幽幽然的补充:“我刚刚好像忘记说了,是m金哦。”
薛怀臻强人下怒意:“我没有那么多钱。”
“那就去凑!多卖几幅画,多开几次画展,卖房子卖车,回家找你爸妈要,我管你有没有——我要十个亿!一分钱都不能少!”
徐汇成尖利的嗓音通过电流的传播扩大,格外的刺耳,薛怀臻却在此刻清晰的意识到一个件事,对方绝对是犯了事,在m国,碰du?还是赌博?
都有可能。
他不想受人辖制,但眼下,短时间却也没有能解决的方法,只好选择忍气吞声地先稳住对方:“即便是凑钱,也需要时间,我只能想给你五千万,m金。”QQ;群五80641五。0五
这个结果并不在意料之外,无论是怎么有钱的富豪,都不可能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随随便便就拿出十多亿的流动资金。
但对于赌棍欠下的债而言,每分每秒都是钱,那些早就被钱腐朽了心智的人才不会因为已经榨干了油水而停止利滚利的行为,他们只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不断的撕咬着,直到围猎的猎物被吞吃殆尽,连一滴血都不剩。
“我当然可以给你时间去凑,只是一天,加五千万。”
薛怀臻变了脸色:“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吗?”徐汇成冷笑着反问,“如果你觉得过分,我也可以去问问叶琮鄞、问问你的老师,这个价格,卖你的前途,到底值不值。”
越是和这个人交流,他越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怨恨。
如果不是薛怀臻将那个没有拆包的快递放到他的面前,他就不会抄袭,如果不是薛怀臻作证,那画是他先画出来的,他就不会成功拿奖,获得出国学习的机会。
如果他还是那个碌碌无为的平庸之辈,他怎么会落的如今这个地步呢?
这一切的一切,薛怀臻凭什么不负责?
薛怀臻咬紧牙关,脑袋又控制不住地抽痛,仿佛大脑里的血管被人强行撑开,扩大到了极致,痛的他面目扭曲。
“我知道了,把账号发给我,我马上打钱给你。”
得到了保证,徐汇成提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他抬头看白人,接过对方拿来的纸条照着将账号念了出来。
最后还不忘威胁一句:“你不要耍花招,倘若我没能拿到钱,喂保证,也不会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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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叶琮鄞都没想到自己的规划的3-5天,最后竟然连一天都没有用上就能直接回家了。
他下飞机的时候,天已经彻底的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