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里的人都快缩成虾子了,要不是这会儿受制于人,起码也得缩成个团子,给他展示一番柔软的韧带才是。
这么想着,叶琮鄞却没半点心慈手软,继续往下说:“这可怎么办好呢?在我这儿可没有七天无理由退货。”
“……吱。”
极轻的一声,几乎掩盖在了心跳、呼吸声中。
这算什么,小老鼠吱吱叫?
叶琮鄞脚步微顿,随后恢复如常。
唇角高高扬起,将笑意藏在了无声当中。
要是这会儿笑出了声,他恐怕今天都没法看见一个正常的宋淮意了。
来日方长,今天就先放他一马吧。
在楼梯上磨磨蹭蹭了许久,终于是走到了尽头。
李姨早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无声地打了个招呼,转头钻进了厨房忙碌。
叶琮鄞将人放在了沙发上,贴着宋淮意耳边,用近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再不松手,等会李姨出来看见了,我可不会解释。”
这话出了口,宋淮意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他的脸上还残存着一片潮红。
虽然不及刚被吻过时的鲜红,却也足够生动有趣。
叶琮鄞没忍住,伸手捏住了有着最为鲜活色彩的耳垂,指尖轻轻摩挲,柔软的一处就这么轻易地被碾搓变了形。
宋淮意的目光游曳,时不时落在那边的厨房上,生怕李姨突然出来瞧见这一幕,好不容易降下来的温又止不住地往上升。
饶是如此,他仍旧沉默着,任由叶琮鄞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好乖。”
叶琮鄞看着宋淮意,忍不住夸。
“这么乖,是要被欺负的。”
他说的含糊,暧昧的意味藏在语调中,叫听者忍不住联想到更为过分的事情。
宋淮意垂在双膝上的手微微蜷缩,颤抖着,想要握成拳,却又因为没什么力气,只能虚虚拢住。
“给你……”
他躲闪的目光最终汇聚到了一处,凝在叶琮鄞含笑的脸上,缓慢却清晰地说:“给你欺负。”
这次轮到叶琮鄞愣住了。
四目相对,最终竟然是他先败下阵来。
“你还真是……”他松了手,坐在了宋淮意的身侧,叹息道,“什么都敢往外说。”
宋淮意抿紧唇,将这话当作了夸奖,浅笑着认下了。
在客厅跑了一圈的猫猫一扭头,就瞧见了两个黏黏糊糊的铲屎官,当即决定也要加入其中,一个猛扑,冲了过来。
大雪团子瞄得很准,但叶琮鄞避得很快,于是——
“咚!”
本该扑进双膝当中的狗头直接撞上了沙发,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就这么一下,直接让萨摩耶懵掉了,摇摇晃晃地小碎步往后退,眼睛瞪得大如铜铃。
怎么,怎么还带躲的呢?
它刚刚看见的不是这样的啊!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