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到底跟江迟是不一样的,接吻如此,其他亦如此。
同样是第一次,可江杳的反应要更热情主动。
只是他的第一次,在被当作江迟的时候,就不是第一次了。
连厌全无顾忌,将切齿的痛意在柔情阵阵中给予了对方。
“今天这么大胆,嗯?”
平时就算是江迟自己来要的,也会不好意思。可江杳完全没有那种羞赧之态,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兴奋的。
听到连厌这么问,江杳额头浸汗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
甜点的配合的确会令连厌感到愉悦,他捞起江杳一缕头发,同他偎着脸,却叫人眉头越发紧蹙。
“你听话,我就喜欢。”
这一天,是连厌自邮轮过后,第二次在外面过夜。
魏郁又去到了连厌的房间,这回他在他的屋子里留下了明显的,极其恶劣的痕迹。
晚上入睡之时,连厌怀中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了江迟。
并且第二天早上在连厌醒来不久,就发现江迟的嘴角多了一块淤痕。
“嘴巴怎么了,好好地就青了?”
连厌一发现,就绕过桌子走了过来,要检查一番。
“没有怎么,可能是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撞在柱子上碰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会摔跤,当然是过度后腿软造成的。
江迟说着,脸就适当一红。
在连厌相信了他的说辞,打算出去拿药膏给他擦擦时,向来天真的脸上才闪过一抹戾气。
江迟拉住了连厌,“不用拿药膏,我已经冰敷过了,过几天就会好。”
“痛不痛?”
跟江杳打过一场,不光是脸上麻痛,身上各处也是酸痛的人笑着摇摇头。
“不痛。”
如果连厌现在拉开江迟的衣服,一定能发现他的身上也满是青紫。
不过在听到江迟的话后,连厌也就没有再准备去拿药膏了。
“下次走路要小心一点,如果没力气的话,就喊我一起。”
连厌默认了他的理由,就说明对方昨天跟江杳在一起也一定是和跟他在一起时一样的。
想到这里,江迟那股剧烈的酸意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他不想要跟江杳一起分享连厌了。
就算是玩弄对方,他一个人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