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送的是一件对于武者来说十分讨喜的礼物,不过魏郁却直接就砸在了地上。可惜质量太好,链棍不但没有损伤,反而把房间里的地板给弄坏了。
魏郁看也不看,将其一脚踢进了床底下。
才拆出来的礼物,就这样不见天日了。
学校开始放起了长假,这给了魏郁更多能培养连厌对他好感的机会。
可惜连厌每次的反应都不在他的预料之内,反倒是他自己,好几次都被弄得心烦意乱。
他好不容易整理好了心情,连厌又不在家里了。
这个假期,连厌三不五时地就会出趟门,连魏德明和连双都猜测,连厌是不是谈恋爱了?不过以他这个年纪和实力,恋爱了也正常,两人担心给连厌造成压力,也就没有多问。
“不是说要去吃饭的吗?”
连厌看着面前的五星级酒店,奇怪地问江迟。
“饭都准备好了。”对方表情不变,依旧牵着他的手往里走,“里面就有。”
江迟说这话时,看着连厌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他准备的“饭”,就是自己——今天来跟连厌赴约的人不是江迟,而是江杳。
江杳一直记得连厌在游轮上答应过他的事情,只是这段时间江迟变得有些怪,以至于让他跟连厌接触的机会都变少了。
来到房间没多久,江杳就继续了在邮轮房间里面没有完成的事情。
不过他的手才碰到连厌的衣服,就又想起对方上一次的阻止。他不能说连厌上次答应了自己,因为从邮轮回来以后,连厌跟江迟又在一起了几次。
上一次在江迟精神恹恹时,江杳还代替了对方跟连厌一起出门逛了一圈。
江杳只是又问了一遍那次跟连厌一起用餐时同样的问题。
“连厌,你喜欢我吗?”
“喜欢。”
又一次肯定的答复,江杳欢喜地亲亲人,向连厌正式发出了邀请。
回应他之前,连厌先问了一句:“你在家里有锻炼身体吗?上一次你昏过去了好久。”
这种情人之间的爱语,本来是应该江迟听的,可现在他的面前是江杳。
他眼也不眨地回答说:“锻炼了。”
“那就好,不然我怕你又受伤。”
他的每一句话都讲出了跟江迟在一起的状况,也更令江杳的心砰砰跳动起来。
这是玩弄连厌于鼓掌中的快意和即将和对方去做的事情的刺激共同作用的结果,尤其是连厌亲吻过来,以作回应时轻声喊出口的名字。
“江迟。”
他认错了人,他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弟弟。
江杳拥住连厌,同样低声喊着连厌的名字。
宛如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江杳终于知道连厌私底下跟江迟在一起时的另一面目。他温柔得近乎可怕,又叫人由心底里的顺从。